司,查起来也不太困难。
这案子涉及到两家金银往来,只要自己沾手,双方处总能得到些明里暗里的好处,多少银子说不上,吃酒的却是足够了。
两家商贾角力,自己这种捕快听命行事,既无什么危险又没什么得罪人的事,这样的肥差,谁不愿意干?
因此一个个都摇头不止,意思是不愿意接潘贺的案子。
“我去吧。”谢辞并没有看其他人,而是对着捕头淡淡一句,这一句“我去吧”立即说得捕头满脸笑意。
一拍谢辞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
接着向其余人挥了挥胳膊:“散了前到北边厅来,分配一下明日每人要去查的铺子。谢辞你就不用过来了,你明日来衙门报个道,就去查潘贺等的事情吧。”
众人都齐声答是。
捕头自己也没想到能这么轻轻松松就将棘手的事情分配好了,他本发愁,自己这些手下人,虽然都是些粗人但是也不是傻子啊。
谁面临这显而易见的选择,都会想着要段府公案的肥差,而不会有人愿意调离了肥缺去查那些个耗时耗力的无头公案。
没成想,自己忘了自己手下还有谢辞这个憨厚的傻瓜。
这小子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捕头面露喜色,想到自己作为捕头,既没有挡着别人财路招人抱怨,也没有以权压人得罪下属,让所有人都开开心心干活还不落口舌,他心里很是满意,连步子都轻快了些。
待捕头走了以后,原先几个敷衍着调查潘贺一案的,都将手上现有不多的材料转手给了谢辞,面上各个都说不清地轻松自在。
捕快们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一个道:“陈八和李大刀运气真不好,偏偏今日轮到他们出公差,派去了五里铺子,等他们回来,怕是段府的公案早就解决了。”
那一个道:“也不一定,你想想段府家业要多大?如果是小事小数目,值得段老爷亲自从京城赶回来,在扬州这里报官吗?况且据我所知,那苏府可是段府的亲家,这种关系都要亲自来告,不调查个清清楚楚段老爷怕是不愿意收手。那苏家又是好惹的?官司缠了身,又是要命的官司,必然是得有一番争辩的,只怕不会有那么快就能查明。”
另一个点头道:“可不是,谁能想到段府和苏府,居然有一日能闹成这样,真是闻所未闻。”
那个摇着杯子道:“这世上的奇事多着呢,近几月咱们扬州的异事是特别多。别说亲家反目这种平常人间事,就是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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