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鱼,河水也比较深,要是主子亲自去看,需要当心地滑。”
段灵儿很满意,她点点头准备拿过来账本记录,一转身,才看见沈氏已经细细地将这进出项都写在了账本上。
沈氏抬头对耿大宝说:“那粟米皮留下来混着烂菜叶和厨余,把鸡鸭喂起来,如意,去问一下兰娘准备好了没有,然后把庄子里的婆子都给叫过来。”
如意答应一声,面色喜悦地去了。
段灵儿看着自己母亲,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转头对耿良道:“耿叔,你去也把庄子里的男丁们叫过来。”
庄子上的仆人们正在如平常一样饿着肚子晒太阳。
一个小厮摸了摸肚皮,一侧身从空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颗黄豆。
另一个眼尖的一个跨步,把他压在下面抢走了那颗豆子,扔进嘴里。
丢了豆子的惨叫一声,好不容易爬起来,道:“最后一颗了,你真下得去手啊!”
那个不接话,瞟着远处叹了声:“天天这么饿着,也不给找些能挣钱度日的活路,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一个扎着小辫的丫头靠在墙根儿:“可不是,这么一天天的,小丫头没个小丫头样,老爷们也没个爷们样,咱们比那外面的乞丐都不如了,乞丐起码脚在人自己身上,能满街要饭弄个温饱,咱们呢?看着是段府的奴才,却就这么一口气提着,和别的庄子没法比。”
一个婆子呼呼地喘着气,背过人从怀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干菜饼子偷偷咬了一口,然后宝贝似的揣好,摸了把眼泪:“我家那口子病得厉害,没钱买药,昨天我儿子来看我,告诉我老头子再拖下去就不行了,我想告个假去看看,苏管事也给驳回了。”
一个小厮眼睛也红了,带着哭腔道:“我娘死的时候,我也没能回去。”
几个人各有心事,沉默了半晌。
忽然丫鬟瞪大了眼:“祥嫂子,我咋闻着有饼子味道?你让我也咬一口。”
婆子急忙摇头:“哪有饼子,你是不是饿糊涂了,你不是才吃过早饭吗?”
小厮呸了一口:“什么早饭,米汤都不如!就这么挨到中午,再灌些米汤下去完事。”
丫鬟摇着手里的水瓢道:“我还有这么个水葫芦,饥了渴了就喝口水,假装是琼浆玉液。”
婆子长叹一声,心里又难受了好一会儿道:“不知道咱们这次新来的主子怎么样,听说扬州城段府里,奴才们都过得不错,他们来了,会不会也顺带着给我们提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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