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颇为腼腆,满手都是伤痕。
他们俩向沈氏叫了一声主子,看了一眼沈氏髻间插的云钗和绿翡簪,就吓得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看。
段灵儿微微一笑:“今天之后,你们便是段府的人了。这位是我母亲,也是以后你们的主子。”
耿良领着妻儿跪在沈氏面前,连磕了几个头:“夫人,虽然我年纪不是年轻人了,但是也不是没用,我要给主子争口气,挣个事业起来,绝不让您收了我们吃白饭。”
段灵儿点点头:“耿叔,我之所以看上你,正是因为你在如此绝境却依然不屈不挠,靠本事活着,而且手脚勤快全家都有挣钱的本事,这是很难得的。我家刚好是经商之人,因此见了你,觉得是合适用的。”
耿良眼中闪了一丝泪花道:“若论老奴,年纪虽有,精力未衰,路还走得,苦也受得。那经商道业,虽不曾做,也都明白。就是我的婆子,平昔勤于纺织,亦可少助薪水之费。至于小儿不仅有力气,还会烧火做饭,给主子们添补肠胃,是绝不比那酒楼的差的。”
沈氏亲自将耿良拉起来,诚心道:“老陈,以后咱们主仆,还需要互相照料。”
耿良哪里见过这样温和性子的主子,立即又磕倒在地,老泪纵横。
就这样,段灵儿买了一个丫鬟和耿良一家子,准备跟母亲哥哥说上马车去田庄。
然而段煜拳头紧握,似乎心里有事。
沈氏也叹声叹气,似乎不太想走。
段灵儿想了想,只好把一百两银子给了耿叔,两头奔跑,将那文家母子和那被打得半死的世家女子秀珠也买了来。
耿叔不愧是一把好手,跟那两个人牙子讨价还价,五十两银子就将事情办成了。
段灵儿和沈氏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全是赞赏之意。
于是一共一百两银子,花得干干净净,添了丫鬟如意,秀珠,原来染布坊的老板娘文姐,小文以及耿良一家。
这几个本在人牙子手上任人凌辱的仆人,如今都满眼含泪,稳稳坐在段府的第二辆马车上,跟着段灵儿,一起往田庄去了。
马车在路上跑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田庄附近。
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猫叫声和婆子们的斥责声。
段灵儿命停了马车,她和段煜带着安娘和如意先下了马车,来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三个婆子正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拿长竹竿打着上面的一只长毛白猫。
“这猫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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