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决裂的时刻。
直到前世的自己死去,大梁新王对谢辞的杀意仍丝毫不减。
此时此刻,眼前的人是少年谢辞。
而与谢辞同行的少年,长谢辞一两岁,容貌俊朗,气质不凡。
此人段灵儿也认得,是扬州知府的次子宋彦。
段灵儿打量了一下宋彦,前世的宋彦,时时酒圣,处处诗禅,是个流连于琉璃莺巷中的烟霞状元,江湖醉仙。
这个沉迷于京城花街柳巷醉生梦死的废柴,原来少年时竟然也有这样气宇轩昂的一面,竟然还是少年谢辞的好友。
宋彦上来二楼的时候一心环视有没有卖古董首饰,又见几人剑拔弩张便问了一句,还没有好好看眼前是谁,如今端视段灵儿,半边脸冰姿玉态,可另外半边脸如橘皮般凹凹凸凸,好似罗刹,宋彦顿时惊得嘴都合不起来。
差点一个“鬼”字就脱了口,生生地咽了下去,满目复杂地看了谢辞一眼。
这阿辞是什么欣赏眼光?这样的女子别人多看一眼都不愿意,他居然还顿时满眼的热情?平常可没见过他这么对谁热心过。这天天查案子看死人的家伙,就是和平常人不一般!
宋彦无语地转过头,他俊朗的脸这么一转,引的吴家女儿的眼神一阵热烈。
薛筝向段灵儿微微一笑,提起裙踞便下了楼。
谢辞看见段灵儿也先是一愣,接着就想走上前去和她搭话,宋彦一把拉住他,四处张望了一下道:“阿辞,我说这里不卖首饰吧?你打赌打输了,快点把那个常寡妇女儿被杀的案子给我讲一讲。”
薛筝提着裙踞走了一半楼梯,听见头顶上的对话一愣,停下脚转头看向宋彦:“常寡妇的女儿不是上吊自尽的么?都说她因为自己母亲不守节而愤然羞愧,一脖子吊死以明志。前阵子这扬州城内几乎处处都在议论这女子立贞女碑的事,怎么忽然他杀了?”
段灵儿淡淡道:“常寡妇的女儿已经十七岁,本是出嫁的年龄,若一直存着让母亲守节这种想法,母女俩的矛盾定然不少,常寡妇怎能不快点把女儿嫁出去?听廊下的婆子说,常寡妇和那男人交往了一年有余,却一直没有成婚,她女儿也一直没有出嫁,一直没有寻死觅活,这马上要再嫁了却逼死女儿,其中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谢辞看向段灵儿,落入谢辞眼中的是满堂的清丽,她一边脸颊如雪,另一边脸却是唐寅仕女图那仕女颧骨上的红。
烟霏丝柳,绿阴摇曳,一阵温风,卷过了春日艳阳,冲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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