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了过来!
脑袋磕在地上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梁山伯睁开眼,和身上的人来了个对视。
面前人神色冷淡,眉如远山墨黛,双目若寒冰沉渊,尾端翘起的弧度不是风情,而是剑入心脏那点热意。被这样如刃般的眼睛看着,他的心却不由震动了一下。
一下,又一下。
满胸膛的咚咚作响能破开胸口蹦出来,血液流向指尖也带动指尖细微跳动,血液是热的,连耳朵都通红。
世界无花无草无泉,仅他们二人。
突然他想起那日深山细雨,书院楼墙下他抬头便见一人,蓝衣长衫贵气逼人,看过来的视线冷淡倨傲,明明只是一眼,竟被他记了很久。
马文才压在他身上,面目冷淡,他问:“你在想什么?”
他双唇微颤,在嗓子里的字似是一股烟就要飘散了。
“山伯,文才,你们没事吧?”旁边的人围了上来,喧闹的人声将他扯回现实,梁山伯急急忙忙从地上爬起,掩饰的拍打身上的灰一边哈哈道:
“没事,没事,就稍微摔了一下。”
祝英台明显不放心,回身招呼道:“梁兄摔倒了,那现在换人进场。”
场上恢复了热烈,没人发现有段情愫自一个对视而生,但有人将这一幕记在眼里,从不曾忘却。
一幕幕,一朝朝。
情起在朝夕相对,让人日夜不得寐。
心脏砰砰跳动个不停,显示着身体的主人旺盛的生命力,但心随着热情奔放的跳动快速冷下来,越是心动越是心寒。
越是沉迷越是知道世事艰难。
仿佛踩着两条漏底船过河,不管哪一条通向的都是深沉水底,而就在这时发现路有转机,便什么都不顾,将另一条踢出选择。
画面又是一副,富丽大厅里,躺椅上那人仰着头躺了,没出声,火红衣袍垂在地上像是燃着了。细雨滴答从廊下落到地面,那句问话像是梁山伯的幻觉,他待了一会,心头乱麻好似搅的更紧,身体被麻绳紧紧束缚,稍微一动浑身伤口扯着疼。
“梁山伯,你跑去祝家庄企图诱拐祝家幼女,是我出手才让你免于一死。”马文才后仰的头慢慢抬起,他半躺在躺椅上玩着络子,慵懒、闲适,是他一生也难以触及的贵气。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回答我,”身穿华服的男子对他伸出手来,雍容华贵对着狼狈不堪道,“你喜欢祝英台,当真是喜欢身为女子的她?”
一道闪电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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