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局的指示种了些许绿化植物,但和环境中堆积起大片落叶的树林根本搭不上边。
一个想法自脑中成形,丁当被这个想法吓的心一跳,她迟疑着,结结巴巴道:
“所以……这里,是抛尸地?”
话音在秋夜微凉的风中瞬间消散,四周黑漆漆的,大片烧烤摊像是约好似的远远支在远处,有狗吠自旁边的商铺传来,门面却是拉下的。
“会选择在商业街道抛尸的凶手,是希望更多人发现这件事,他沉迷于事件带给人的恐慌、和对事件的讨论。他享受媒体赋予的凶残称号,这让他的扭曲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这样的凶手,不光会将受害人遇害的全过程记录下来,一般在案件发生后很久,都会回到案发地。”
黑发的少年双手插兜,平静的脸上透出一点厌烦:“回味当时的场景。顺便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路灯这边靠近菜市场,出入的人很多,非常适合藏身。丁当你说过从第二天开始就遇到的怪事,鬼怪是不需要你的纸巾或者头发的。我认为,那天你感觉到的视线不是在路灯下。”
“而是混迹在买菜人群中,温柔问价的凶手。”
一时沉默,丁当抿着唇,双手不自觉捏紧衣角。是的,若说是因为被残忍对待的身体被丢弃在闹市所以产生怨恨,但这里没有鬼气。只是这个更加可怕的猜测让她在不热的天气里出了一身汗,直到丁宁紧紧握着她的手,她才感觉僵硬的身体找回了一点生机。
她张开嘴,声音有些沙哑:“他,割我头发的时候,为什么不动手呢?”
“或许是没满足某种‘条件’?”艾月满也在疑惑这个问题,丁当的贴身物品经常丢失,给人的感觉比起杀人犯更像是变态……难说是两者的结合体。
“我们对这个案件了解的太少了,今天先回去,找找当时的报道,如果可以最好是找当时的卷宗记录。”
“特管局和警察也有交集,我认识几个警察朋友,让他们看看能不能把当时的记录调出来。”
这件事不是单纯的灵异事件,涉及到人总是没那么容易平和对待,符咒阵法可防不住坏人。丁宁几乎是马上做了决定:
“丁当出现在这太危险了,万一凶手住在附近。回去我去把房退了开一间家庭房,要委屈艾兄了。”
他是草,不觉得不方便,但丁宁的真诚艾月满还是感受到了:“没关系,一切以丁当的安全为主。”
这个酒店的家庭房是两进的格局,丁当睡里面的小床,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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