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气总是如春天般,夏季和冬季不比其他地方那样分明,虽然是盛夏,下午天边飞来一片云,直射的阳光也被掩在了云层后。
艾月满虽说是神草,但也和所有草一样对直射的强烈阳光没什么兴趣,此时才出门,第一个目标是——
“走门,兄弟,一定要走门。人间处处是大门,何人进屋不走门?”丁宁苦口婆心。
“……好。”艾月满在电梯门口被丁宁拉着手叮嘱,直到他身后满头黑线的乘客不耐的投过视线,丁宁才恋恋不舍的放开这心里没数的妖怪的手。
艾月满盯着满箱乘客的视线,觉得自己要是一株含羞草的话那现在就该缩成一团了。结果大妈开口却是:
“你那个叔叔脑子没病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艾月满表情悲痛,“去过了,治不好,唉。”
这户人家严格来算是最不可能的一家,虽然其他都符合,成年的那个却是个女孩子。但这家人是现在还在这座城市住的唯一一家,便被艾月满提到第一个。
这户人家的女主人长相普通,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贴身的短款西服将她姣好的曲线勾勒出来,颈部缠着一块小丝巾。
“你怎么回来了?”女人冷笑着。
同样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胡须微动,撇出嘲讽的弧度:“我来看萱萱,你以为是冲你来?殷素,你是什么模样自己不知道吗?”
保养再好也不免有老态的女人满脸怒火,从门内出来一个二十三四的女孩子:
“你们不要再吵了……”
艾月满出小区,有风过扬起他束起的黑发,阳光浅浅吻在他的额上:
“不是这家啊。”
他早在两人互相嘲讽的时候就离开了,因为从那丝气息上可以感觉女人的家庭很幸福,吵架离婚分居基本是别想了,求也求不来。
“回去吧。”
艾月满回去的时候顺便在楼下买了点菜,也不知道讲价,全凭对方开口。刚到门口他便感到屋里气氛不对,没有敲门,从口袋里掏出块隐身石,悄悄潜入进去。
“滚!”丁当一把将桌上瓷瓶摔破把碎瓷片捏在手里,像是过呼吸般急速喘气,圆润的小脸涨的通红:
“离我远点!”
“当当你怎么了,我是哥哥啊?”丁宁丝毫没被妹妹这幅疯狂的样子吓住,慢慢靠近丁当,似乎认定丁当就算失去理智也不会要他的命:
“你乖一点,我带你回本家,你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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