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浅挣扎不过他,只觉得心中升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宋知城一脚踢开浴室门,这才将尤浅放下来,随后就不由分说,不容许她反抗,直接上手脱她的衣服。
他的力气大,尤浅的反抗看起来像以卵击石,三下五除二,就剥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尤浅沉着脸,嘴唇气得发抖。
宋知城盯着她身体仔细看了几秒,见她没有骗他,的确是已经好了很多,面色稍霁,这才扯下蓬头,打开开关,顺带着,几个眨眼间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了。
蒸腾的水汽,弥漫在浴室,透过玻璃窗只看到朦胧的一丝丝景象。
半会儿后,洗完澡。
宋知城将尤浅抱出来,放在床上,将那支药膏拿出来,一点点给她涂抹药。
尤浅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那个考虑的提议略显可笑,似乎已经完全不用考虑了。
她不再反抗,老老实实的任由他去。
宋知城略微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滑过她的肌肤,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渐渐深沉,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再一瞥,猛然瞧见尤浅脸上冷淡的神色,宋知城火热的心瞬间就凉了。
刚才自己气闷,她又总是拿自己当外人来看待,来防备,所以一个气急之下,才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帮她洗澡,帮她擦药……
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憋闷了一会儿,宋知城抿抿嘴:“好了,睡觉吧。”
说完,伸出手抓过被褥,想帮她盖上。
尤浅眼珠动了动,突然撑起身体,指着门外说:“我要睡觉了,能请你离开吗?”
宋知城黑眸微沉。
沉默。
气氛近乎凝结,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夹杂着冰块,吸入肺里,让人十分难受,尤浅敛眉,固执的看着宋知城。
宋知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睡客房吧。”
丢下话,抬脚就出门了。
尤浅没再坚持让宋知城回去,反正宋知城不可能听的。他能够不惊动她就打开门,只要他想,再进来也轻而易举,何必多此一举呢?
她躺在床上,久久不睡,只是睁着眼睛,耳畔是儿子清浅的呼吸声,半响,嘴角露出苦笑。
隔壁的房间。
宋知城躺在并不怎么舒服的床上,盖着洗干净的被褥,同样盯着天花板,头顶开着一盏暖黄的灯光,嘴角绷得死死的。
他现在非常生气。
气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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