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相不屑一顾地看着燕青衣，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却掺合这一趟浑水，红颜薄命啊。”
他长叹一声，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屈指一弹，一道劲风扑面而来，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波浪的形状。
燕青衣被这股气势所迫，动弹不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忽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充满了浑厚的味道和神秘的韵味，三言两语，仿佛都蕴含了高深的玄机。
她心有灵犀，眼睛一亮，像是开悟了一样，浑身一松，如释重负，又恢复了自由身一般。
姬无相丝毫没有发现这一点，心中笃定手到擒来，仿佛已经看见了燕青衣香消玉损那一幕。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就发直了，心头一凛，连忙转头。
因为，燕青衣消失了，从姬无相的眼皮底下消失，他的攻击完全落空。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却真实地发生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大脑像是当机一样，立刻就浮现出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
他已经意识到不妙，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燕青衣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触摸到了姬无相的背心。
姬无相汗毛倒竖，虽然看不见，却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妙，霍然转身，试图阻挡燕青衣，更想看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可是一切都晚了。
燕青衣的手指已经点中了他的后背。
姬无相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似乎是传说中濒临死亡的危机感，他似乎已经触摸到了死神的手指。
他飞了起来，像是断线的风筝。
人在半空，却清晰地看见下方的一幕。
燕青衣站在地上，抬头望着他。
人，还是那个人。
但，眼神却已经截然不同。
人的眼神可以传递很多东西。
姬无相深知这一点，他最善于洞察人心。从燕青衣此刻的眼神判断，她仿佛彻底变了一个人，高深莫测到令人心悸。
无论是他面对九天玄女，还是身居高位之人，他从来没觉得对方高深莫测。他就是一个智商与天赋奇高的人，一般人难以入他的法眼。
燕青衣的眼神太特别了，这种感觉油然而生，根本无须他去多想就冒了出来。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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