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寒瞳孔一缩，仿佛被重锤击中，脑中一片嗡鸣。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就算要离婚，也不要编个那么离谱的理由吧！”
周灵韵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王八蛋！你给我滚！”
也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周灵韵没有白天那么理智，变得有些情绪化。
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严慕寒看着她又哭，心里一软，原来这不是借口！
大概率是事实。
他摇摇头，试图摆脱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她的泪，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扎进胸口，刺穿心脏。
然后，他的心剧烈地抽搐，疼痛。
心脏的疼痛从心口处往全身蔓延，让他疼痛不已。
“怎么会这样？”
严慕寒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给她一个拥抱。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周灵韵身体一僵，立马挣扎地推开了！
奈何实力不允许，她身体太单薄，根本就不是严慕寒的对手。
“你这个浑蛋！”
周灵韵拍打了他好久，最后打累了才停手。
抱着抱着，周灵韵哭了一下，好了很多。
她现在心情复杂。
不哭以后，严慕寒终于放开了她。
“你一直都独自承受这份痛苦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难道我这么不可靠吗？”
严慕寒也是有些不满的，她怎么不早说呢。
周灵韵擦了擦眼泪，都要离婚了，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当时怕他离开自己，所以没说吧。
现在都要离婚了，说出来也好，她的心也没那么压抑。
可他欺骗自己还是挺可恶的！
谁能受得了自己身边的人时时刻刻在监视自己，她现在也对他的表现都产生怀疑了。
“你觉得你可靠吗？”
“你之所以来找我，是不是因为还没收集到我是间谍特务的证据？继续扮演你的深情人设啊？”
“算了吧，我腻了，我也累了。”
“我们离婚吧。”
周灵韵脸上有些冷淡，可是心里却不太好受。
毕竟在一起好些日子，有甜有苦，让她体会了一把被人爱的滋味，当然啦，也许是假的。
严慕寒被她否定掉所有的付出，心里简直是难受极了。
他明明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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