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韵原本轻松的心情，变得凝重起来，“怎么了？”
“我总觉得你很不真实，不像我第一次见到的样子。你变了好多。”黑眉微蹙，严慕寒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穿着睡衣的女人。
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也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眸光太过锐利，让周灵韵身体一僵，好像有一道惊雷劈向了自己。
她变了好多……
饶是寒冷的冬天，她觉得背脊有些发汗。
周灵韵对他，还没信任到可以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的程度。
“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她的心好像被什么给揪住了。
“难道说你喜欢以前的我吗？”
她有原主的记忆，原主遇到他时，记忆谈不上有多美好，原主在心里是崇拜他，感激他，爱慕他……
如果严慕寒喜欢的是原主，那她算什么？
难道是原主的替身吗？
原主和她并不是同一个人，在21世纪来的周灵韵看来，她们是不一样的。
“应该是变好了。”
严慕寒说这话时，渐渐染上了晦暗不明的光，让人难以捉摸，也有些难猜透。
变好了，不是应该更好吗？
怎么他的表情看起来那么耐人寻味。
难道说，其实他喜欢的是原主？
周灵韵心里也没底，眸光变得暗淡起来。
严慕寒不明白她为什么有些低落，这看起来又好像有些心虚……
“你先休息吧，我去洗个澡。”
严慕寒从周灵韵身边擦过，径直走向了洗手间。
躺在床上，听着洗手间里的水声，周灵韵心情复杂。
她甚至思考起，她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年代。
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又回到21世纪呢？
21世纪的身体说不定已经不存在了……
如果原主回来占有这个身体的话，那她是不是变成了孤魂野鬼呢？
“哐”的一声，洗手间的门打开，周灵韵从思绪里清醒过来。
侧身看着了走向自己的男人。
男人深邃的黑眸里，仿佛藏着一个她触不及的世界，令人她迷惑不已，又有些害怕。
严慕寒看了她有些不安的小脸，黑眸微眯，“你在怕什么？”
在他看来，这种害怕，倒显得有些心虚。
“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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