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时，眼神中仿佛总有一种执念的鸟儿，李尘想了想突然问道，“系统，这天空之鸟是有寿命限制的吧？”
“对。”
“寿命够它们飞到比宇宙最高处还要高的地方吗？”
“不够。”
不够？李尘瞪大眼睛。
那它们这一种族的生存还有什么意义？它是为了终点而飞，还是为了飞行而飞？
李尘想了想，突然冒出了个想法。
他从系统空间中拿出了上次从血奴王那里搜刮来的长生丹放到手上，然后他看了手中的天空之鸟两眼，最后把长生丹放在它面前。
天空之鸟看了几眼眼前的长生丹，然后用嘴巴叼起来，仰头吞进了肚子里。
“系统，它过一会儿会不会就会永生了？”李尘问。
系统沉默一会儿，道，“现在已经永生了。”
药效发挥还挺快······李尘惊奇，看了手中的天空之鸟一眼，然后双手捧起将它高高举起。
这只天空之鸟似乎对高处有所感觉，当李尘举到最高处时，它开始煽动翅膀，然后扑腾扑腾飞了起来。
它越飞越高，越飞越高，最终变成了远处的一个黑点。
苟无敌他们围过来，看着天上的黑点问道，“族长，它去哪了？”
“它去追求它的永恒去了。”李尘轻声道。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问他自己。
“我做的······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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