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国库空虚,地方的各种财政便是空虚。
所以,阎王几乎是连夜召开了地府的第一次财政大会,会上对我的行为进行了通报批评。期间,阎王的表情是沉痛的,是惋惜的,是声色俱厉的,是咬牙切齿的。
而鉴于阎王这位老大的表现,自然有不少的“聪明之人”凑了上来,提出了宝贵意见,而这些意见无一不是指向了我的脑袋。大概的意思就是:局面已经造成,根本无法挽回,但是我们却能够惩罚这始作俑者,而惩罚这个始作俑者的方式便只有一个——砍了。然后把我的脑袋挂在阎王殿的大门前示众。
于是,阎王的脸色开始变成了铁青的颜色。
冒死直柬的官员见到阎王的脸色也是心中大喜,于是更是有理有据的将这一次事件的影响有条有理的说了出来,当然,其中难免有一些添油加醋的成分。
所以,阎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简直就像是暴风雨要来临之前的大海,何止是惊涛骇浪。
于是,这位冒死直柬的哥们更加的卖起了力气,甚至在最后更是提出主动承担这个追杀我的任务,并且一切的开销都是由他自己承担。
阎王的脸色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好像是好了很多。虽然没有表示同意这件事,也没有表示反对。但是对于善于揣测领导心思的人来说,这种没有发表意见的方式,恰恰就是说明了阎王心里已经同意了这个提议,只是自己不好说出来罢了。
所以,在大会的结束之后的第二天,这冒死直柬的哥们正准备携着巨额的财富去找那地府办事处的官员的时候,被一顶轿子拦了下来。
轿子上下来的人大家都是认识,崔判官,只是这一次,崔判官的手里却是没了判官笔,而是腰间悬了一把戒刀。
判官笔是写生死,而这戒刀却就是斩邪祟了。
正要离开的哥们看到了判官,顿时便是一脸堆笑的凑了上来。毕竟判官这个身份,在地府之中却是有着特殊的地位,即便是他们这些所谓的朝中重臣,却也都是要看这判官的脸色,一是因为这判官自古以来便是阎王身边的红人,二则是这判官还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绝对分得清青红皂白,也绝对不会做那指鹿为马的勾当。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也是这些达官显贵最重视这判官的一点。便是这判官手中的判官笔,还有腰间的这一把戒刀。只是判官一直以来都是那判官笔随身,却是鲜有佩了戒刀上街的时候。
其实这戒刀一般意义上来说都是指僧人的佩刀,是出行所携用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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