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人了!”大哥扯着嗓子吼,身子一歪便朝着旁边的座椅探了过去。
看到大哥的动作,我已经背着月牙儿,带着刘结巴转身朝着路口走了过去。
大哥的座椅上放着两条烟,烟很普通,玉溪而已。但是烟却很高档,因为它出自花奴之后,真正的天上的货。这两条烟,大哥抽完,活到一百二十岁,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于是,在若干年后的东北,出现了一个怪事。一个大哥拉着木头跑山,足足跑了七十年,车都已经跑碎了七八台了,人现在却依然还在跑,而且怪的是,这大哥七十年前就长的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算起来,年龄起码已经一百岁了。而且,大哥那力气更是恐怖,三米多长的原木,自己一个人,两只手一抠,便能扔到卡车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而我们现在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朝着市区冲过去。
到了市区坐火车,然后下车之后再换汽车,如此的折腾了一天的时间,我们才到了地头。
月牙儿虽然已经几百岁了,但是依然还是孩子心性,这一路上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高兴的根本就已经忘了问我们现在的行进方向。
不过,刘结巴对这事好像是很在意,一路上翻来覆去的问了好几遍,可惜我却是只是告诉了他一个方向。其实这事倒是也不能怪我,因为我也就是只知道地头,根本不知道具体的地方。
下车的地方是H省的一个市,人口不多,十几万人,紧贴着黑龙江。
“你到这来干啥来了?”下车之后,刘结巴一脸幽怨的看着我问。
“找人。”
“找人?谁?”
“不知道。”我说。
“不知道?!”刘结巴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麻了个蛋地,老子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兄弟,你信不信我就弄死你丫的,刘结巴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两个字:傻逼。而且,刘结巴接下来的话也是证明了我的想法:“不知道你找个蛋?”
我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青年女人,肤色很黑,五彩斑斓,身体也很壮实,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锻炼的人。
“这是谁?”刘结巴又问。
“不知道。”
“不知道你找个蛋?”
你丫的还会说点别的不?你今天是不是和蛋干上了?我瞪了刘结巴一眼。
刘结巴看了看我手里的照片,又朝着路边看了两眼。然后道:“要不咱们去接上贴小广告?寻文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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