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已经不再是漫天的黄沙,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的泥泞,满地的黄沙已经完全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然后慢慢的被人们踩成了一片一片的泥沼,然后更多的鲜血在灌入这片泥沼之中,终是在这些泥沼之中拉出了一条一条的沟壑,暗红色的血液在沟壑中间安静的流淌着,像是为了衬托头上的嘈杂一样。血腥之气早已经灌满了整片战场,人们都是疯狂的,甚至是疯癫的状态,疼痛在这个时候居然是保持清醒的最好的办法。在沟壑形成之后,战场上嘈杂的声音反倒是慢慢的降低了许多,仔细看去便能够发现,人们都在咬着牙,紧抿着嘴唇战斗着,似乎全凭着那么一口气努力的吊着自己的精神。偶尔见有惨叫声响起,而接踵而至的便是一片的刀光剑影,或者是一根斜刺里突然刺出的长枪。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身影开始踉跄着后退,仿佛他对面站着的断了一臂,双眼赤红,满身血污的男人是刚刚从地狱之中脱困而出的恶鬼一样,手中的长刀早已经被自己丢在了杂乱的人群之中,如今的自己只能是一边跌跌撞撞的后退,一边徒劳的四处张望,希望能够奇迹出现,或者是自己的手掌能够突然碰到一样可以使用的武器。
满身血污的男人手中的长枪却是雪亮的,枪身之上是满满的刀砍斧剁的痕迹,枪头那鲜红的红缨早已经不知去向,或许已经混在那一片泥泞的血泥之中,早已经分辨不清倒是红缨还是其他人的衣物。但是长枪依旧是雪亮的,尤其是长枪的枪头上,那两个篆刻的文字——常山。
长枪递出,瞬间洞穿了踉跄后退的男人的身体。
男人本应该是嘶吼的,因为疼痛。但是男人却出奇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甚至在长枪刺穿了自己的身体之后,男人的脸上却是升起了一抹解脱的神情,嘴角更是挂上了一个上扬的弧度,好像那一枪终是让他能够脱离了疲惫一样。
男人的手掌伸出,努力的抓住了长枪的枪身,身体努力的耸动了一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那长枪刺的更加深入一些。
男人笑着倒进了脚下的泥泞之中,长枪随之抽离男人的身体,高高的举了起来。
吼!
长枪的吼声响起,在安静的战场之中这一声怒吼显得格外的响亮。
吼声不断的响起,长枪一根一根的笔直指向头上灰白色的天空,仿佛要刺破这一方天地一样。
魂族的队伍开始退却,从倒下的男人开始,然后变成了十个,百个,千个,万个,最后,仅剩下不足十万人的队伍开始潮水一样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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