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九转身关上门，再蹲着身子，去翻林煜的衣服。
“小天使，我弄点东西，你盯着他会不会醒！”
【你想弄什么东西？扒了他拍果照吗？别呀！会长针眼的！】小天使跟着清九在魔道混了一万年，能是什么正经系统？一看清九起身的动作，它就直觉她想干坏事。
她要干坏事它没有意见，但做人要有节操呀！
林煜这种渣男，扒光他只会污了她的眼睛好吗？
若是让渣男污了清九的眼睛，小天使是不愿意的。
“你别闹！”清九嘴角抽搐，“我想找点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林煜的西装口袋，果然摸到他的手机。
小天使立刻有了兴趣，屏幕上的小正太突然蹦了起来，急不可耐地伸出手：【让我来让我来！快看看他手机里有没有视频，我跟你讲这个世界的A*V业很发达……】
有着原主的记忆，清九当然听得懂小天使话中的意思。
她摆弄着手机，“你能不顶着那张五六岁的脸，说这种不纯洁的话吗？！”
小天使不服气的嚷道：【跟着你这个不纯洁的人混了那么多年，我能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吗？你还好意思嫌弃我不纯洁？哼！】
清九不想跟它吵架：“行行行，你有理！”
她抓起林煜的大拇指成功解锁，再打开微信。
置顶聊天的头像就是李婉然的照片，清九直接点了进去。
刚点开，小天使又戏精上身了。
它瞄了眼林煜和李婉然的聊天记录，捏着嗓子道：【老公……这是我新买的内衣……好看吗？小妖精……又来勾引我，昨晚没喂饱你吗……今晚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
“……”
清九被恶心到了，手臂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嫌弃不已。
她一脸恶寒道：“闭嘴！别来恶心我，我只是收集证据！”
小天使一点也不恼，理直气壮道：【你懂什么？人家这叫情趣！】
“呵呵，就你这五六岁的小模样还懂情趣？情趣个屁！只剩下恶心了！”
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李婉然很明显有收集情趣内衣的爱好，每天都会换上不一样的情趣内衣，再拍一张照片发给林煜，两人的对话内容全是这样的画风。
【9：56
小婉：[布满吻痕的锁骨照].jpg
小婉：都怪你干的好事
小婉：[捂脸/]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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