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毕竟现在是住在客栈,如果闹得太厉害,客栈护卫会请他去“喝茶”的。
南宫啸神情专注,这和刚才的练笔不一样。
在绘制的同时,自己还要缓慢的注入灵力,而且注入的强度不能大不能小,必须稳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否则就会失败。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眉头竟渐渐紧锁起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下笔的速度越来越缓慢。
终于在符文绘制到一半的时候,符纸啪的一声轻响,紧接着边缘冒出寸高的火焰,并飞快的往中间一聚。
符纸瞬间化为了乌有。
“呲”南宫啸呲了一下牙,左手往脸上一抹,一片血迹。
看样是刚才不自觉的做出用尽全力的表情,强行崩开了僵硬的面皮。
他凝视着左手上的血,慢慢回想着刚才的感觉。
在下笔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要遭。
凝聚在笔尖的灵力刚一接触纸面就如海绵吸水一般流入其中,让南宫啸控制灵力变得手忙脚乱,差点当场失败。
如此这般努力地控制灵力进行绘制,但情况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
在画到曲折之处时,符纸对灵力的吸收变得忽大忽小起来,使他不得不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上面,神识的损耗越来越大,以至于到最后面目都变得狰狞起来。
可就算这样,也不过是坚持了一半而已。
南宫啸想到此不由得有些泄气。
他倒是没想过第一次下笔就能马到功成,但连完整的符文都没能画出来,对信心却是一种打击。
要不当时店小二将东西交给自己时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果然世间赚钱的买卖都不是那么好赚的。
南宫啸洗了把脸,涂了些金创药,回到床上运功打坐。
脸上的裂口看着可怕,但其实伤口很浅,涂上伤药后运行功法。两个时辰后,所有伤口都已愈合如初。
摸了摸还有些酥痒的脸颊,心中苦笑,以后画一次符,脸上就要崩一次血,这也太壮烈了。
不过画符还是要练的,毕竟这东西不管是拿出去卖还是自己用都获益极大。
既然每次都要打坐修复伤口,南宫啸也就不去睡觉休息了,挑灯开工。
到了第二天天光放亮,他也不过练习了十七张符箓而已,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疗伤上了。
不过他倒是甘之若饴,又能练习符箓还能打坐修炼,虽说脸部会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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