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早上好！”
窗户内的人看到伊森，激动地挥舞起手中的铁锤。
“你怎么过来了？”
菲奥娜摘下口罩和护目镜，趴在窗台上开心地问道：“今天不忙吗？”
她穿着背心，手里拿着大铁锤。
手臂上，满是晶莹的汗水。
看起来就跟个女汉子似的，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气喘吁吁。
“休假。”
伊森举起手中的咖啡和面包，快步走上台阶。
整栋楼内，就像搞拆迁似的。
咚咚的捶打声，到处响起，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天没过来，变化极大。
地面上的垃圾全都被清理出去，而且被冲刷过，空气变得清新许多。
“呲。”
就在他观望的时候，卡尔抓着两瓶空气清新剂跑过来，喷口还在往外挥洒着白雾。
“嗨，你来了。”
他随手丢掉瓶子，快步冲过来高兴地问道：“这两天，怎么都没看到你。”
“忙工作。”伊森揉了揉他的脑袋，乐呵地问道：
“你都在这里帮忙吗？”
“没错。”
卡尔举起手臂，压出小小的肱二头肌：“你可别小看我。”
“嘘。”
伊森从口袋里摸出来二十美元，塞给卡尔：“别跟任何人说，这是奖励你的，有空就带学校的女孩去吃冰淇淋，看看金鱼之类的。”
“不能拿。”
卡尔用力将伊森的手推回：“你给予的帮助，已经够多了。”
“嘭嘭。”
他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卡尔是个讲义气的人，不能再拿你的钱。”
这栋小楼的由来，菲奥娜已经跟他们几个人说清楚。
加拉格们激动的同时，还满怀感激。
卡尔尽管小小年纪，也知道能有一栋公寓楼的出租收入意味着什么。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冬天的时候，不够暖气费而冷得直哆嗦了，也不用看着别的小孩穿着崭新的耐克，自己只能穿着伊恩换下来的运动鞋。
“没事，拿着。”
伊森把钱塞进卡尔的口袋，对他眨了一下眼睛：“这是给你的泡妞经费，记得找漂亮一点的。”
卡尔愣了一下，挠着头，嘿嘿笑着把钱收好。
递了一盒蛋糕给他，继续往楼上走。
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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