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搓了一把脸，沉闷道，“当初她们双胞胎，姐姐叫费千影，妹妹叫费千帆，她们出生的时候，正巧我祖父还在船上，看到海上船帆点点，想起了那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就用那句诗意，给她们姐妹俩起了名字。”
结果谁知道姐妹两个的命运，是如此凄凉。
这也成了他祖父母两位老人的心病，都觉得是名字取得太不吉利了。
在祖父去世后，祖母杜雁更是一想起此事，就忍不住落泪。
“那不应该是帆在前，影在后吗？”
纳兰淼淼关注的重点有点歪了。
费明洲也不介意她的疑惑，解释道，“当时祖父就传了这两个名字回家，祖母心血来潮，逗着她们两个小娃娃，在满月时抓阄，抓到写了哪个名字的纸条，就用哪个名字。”
纳兰淼淼愣了愣，还能这样！
“千影为了替千帆找成绩单，出了事后，”
费明洲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继续道，“千帆那时情绪就很激烈，后来就一口咬定，死的是千帆，她是千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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