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能算老人，她之前听韩六说了，他这老战友的父亲才五十多岁的年纪，但眼前这人脸色青黄，眼袋很重，呼吸看着很困难，一看就是身体十分不好。
“祁斌，叔叔这是……”韩六也是有点吃惊。
他知道战友老爸身体不好，但不知道竟然气色差到这个地步。
“哮喘，老毛病了，前一段因为我的事，家里被那些小混混砸过，”祁斌显然说到这个很是伤心，“我爹就病了一场……唉！都怪我没本事！”
“小斌……呼……”
祁斌他父亲喘了几口气道，“是爹拖累你了……”
“哞哞——”这时牛棚里又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叫声。
祁斌他父亲转身慢慢驼着背走到一头牛旁边，伸手摸了摸牛背，整个人激动地都有点发抖：“好啊，好……又能养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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