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信心呢？陈章老先生说了，我下个月就去省里进修。”
“真的？”顾爷爷眼睛睁大，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那太好了，清瑶！你明天给那位陈章老先生准备点薄礼，人家帮咱清清这么大的忙，得好好谢谢人家。”
“对对对！咱家别的没有，小母鸡还有几只，给抓上。”顾永壮跟着笑，望着女儿，“我家清清要是拿到那啥资格证，以后就是合格的医生了。爸！咱家祖坟冒青烟了。”
“哈哈哈！不是冒青烟，是祖坟爆炸了。我孙女要去当医生了，实在可喜可贺。哈哈哈！爷爷高兴！太高兴！”
老人家端起酒杯，跟顾永壮放在桌上的那只碰了一下，仰头将一杯酒全部喝干。
苏清瑶也高兴，不停地给女儿夹菜：“明天去上班可有问清楚了，晚上几点下班？可有地方住？”
“问了。”顾清清边吃饭边回答，“中医部门没有急诊，不用值晚班。早上八点上班上到中午十二点，中午休息两个半小时，下午两点半到五点半下班。
有宿舍，明天我拿一床被子去，中午休息的时候用，晚上还是回家来，梁奶奶的针灸还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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