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之巅。”
“想要恢复妖族往日盛世，难。”
即使在妖族腹地，他依旧毫不避讳。
“是吗？”
“希望你日后也能有这样的信心。”
妖族圣女漫不经心道。
苏牧紧蹙眉头。
他一直没开口，不过却从妖族圣女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信息来。
人族日后，恐怕会迎来一场劫难。
而那时，将会是妖族复兴的时机。
“从这只言片语中，也只能推断出这些信息来，也不知道这妖族圣女到底是从何而来的消息，竟会如此笃定？”
“难不成她是重生者？”
苏牧莫名的产生一个令人惊恐的念头。
不过，他随即又将这个想法抛掷脑后。
相比于重生者，拥有一门能够推演天机的仙法这一可能性更大一些。
只一会儿。
在黑龙的急速之下，苏牧等人来到了不周山之上。
世界的最高处。
与苏牧想象的不同，这儿到处都是断壁残垣，虽弥漫着仙气，但却格外的破败。
“这儿难不成是古天庭？”
苏牧不由惊讶道。
模样与古史上记载的图画颇为相像。
“是，却又不是。”
妖族圣女语气中生出一股子冷意，“古天庭早就被你们人族势力夺去，变作现在的无上仙庭……这儿不过是仿造古仙庭造出来的。”
“原来如此。”
苏牧不由得有些唏嘘。
难怪妖族想要复兴，比起高大上的仙庭，谁愿意住在山沟沟里边？
“你们不恢复古天庭原来的模样，反而是这副断壁残垣的景象……该不会是用来时刻提醒自己，要复兴妖族吧？”
人皇亦是神情复杂。
北斗帝界就这么大，为了人族能够更好的繁衍生息，他必须要守好现下的地界。
至于妖族，显然不可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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