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忘记了那日来了多少人，只知道通往冥府的路鬼哭狼嚎，后随手送他们魂归尘土了。”
虽我不曾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将这些鬼魂打的魂飞魄撒，燕云莫不是太过分些。
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自他口中说出来，仿佛是轻飘飘的捏死一只蚊子一般简单。
“人命与你手中不过是草芥一般么，那些凡人已经死了，去到地府自是有冥府官员来赏罚评判，你不过路过，想要抱不平也不用残忍之厮吧。”
我将他的袍子脱下来归还给他，觉得上面还存在着他杀人时候的血腥味，我就猜他不是个普通人，这样算来，他的年纪是要比我还大，道行在我之上也很正常，不然也是觉得有些不甘。
“他们应得的。”
苍云接过衣服，伸手来扶我，本能想要伸出手去，末了又收回来，手上沾着鲜血，不想染到我手上。
“罢了。”燕云说到。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有一丝轻呼，应是我给他的那一刀伤口还没好。
“你这样一个老怪物，受了伤怎么这么久还不好，人间的兵器还能伤了你不成。”
我站的离他远些，怕他刚刚是装出来的。
“那把匕首曾是我的，沾得血气太多了，现在已经不知道认主，我知道你那时只是拿着它，没想着刺向我，这东西该是见到我有些熟悉，自己便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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