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对待便如何对待,现在又抱的这样紧,心里想,不稀罕。
我也不知是他看到了什么,将我搂在怀里不松开,碎发散落在肩头,尧华靠近时便贴的痒痒。
“阿肆腋下有四点骰子般地胎记,是为夫过分了。”
我越挣扎,他便将我抱的越紧。
“真的是我的阿肆,”
······
“夫君光看面相已经认不出我,还说什么情深似海,岂不是胡乱说的,再说您的书信上不是我还怀着枕枕呢么。”
我知道尧华此时多愧疚刚刚对我的所作所为。
我身子很轻,被尧华转了个方向抱着脸面这他。
“刚刚给阿肆看的书信是宫里送来的,现在看来是有人想加害朕的心肝。”
尧华此时的嘴像是抹了蜜,眼中再无凌厉,又如我的贴心夫君。
“我看那书信上是自我生了枕枕以后才变得不对劲的,在那之前是我写的。”
尧华顺手捡起几张,放在一起,字迹相同,但是似乎看出了些许端倪。
“你闻。”
尧华将纸贴在我鼻尖上,微微一嗅,墨的味道不对。
“这不是我用的墨。”
味道不好闻,我威威皱起眉头。
“夫人想想这种墨宫里一般是什么人用?能模仿夫人字迹,读过书,且用不起贵墨。”
尧华这样一句一句,我觉得在一点一点指向苍云。
“为什么不能是送出去之后被人打开抄了。”
尧华拿起手中的兵书,放在我面前,说到:“阿肆都说这信是交给士兵送的,行军打仗,识字之人少之又少,不会这么巧的,若是有人故意为之,也该是将那个人放在我身边,用他来送信抄字,大材小用。”
尧华这么一说,我仿佛懂得了,心中仍不想怀疑到苍云身上,她总归是杜鹃的妹妹,杜鹃因我而死,我是亏欠她的。
苍云在我身边时,什么好东西全都赏给她,因为那些宝贝釵环珠子都赏给她,至少心里能有些平衡。
“那今日,也是有人给夫君报信,说燕云派了奸细?”
我问将苍云的话茬揭过去,问道,今日的事。
“嗯。”
尧华点了点头。
“今日从帐外来一飞镖,上面便带着这样的话,未曾署名,以为是有好心人相助,没想到,竟是故意设了这样的局。”
尧华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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