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有我令任何人不得将她放开。”
一股力量将我从他的怀里甩开,我吃痛,没想到尧华会对我如此。
那匕首是天涯海角处的玄铁打造,凶气逼人,我身子弱,吃不得这样的凶气,向后退了两步。
我一时无法辩解我是我,尧华为何不认得我?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你扮作阿肆模样但是却忘了阿肆如今怀胎十月将要临盆,你面容姣好全然不似生产过,自帝都距离此处几千里,你是如何来的?莫不是燕云让你从大燕过来的?”
尧华竟将我认作是燕云派来的奸细。
“我是你的阿肆,不是什么大燕派来的奸细。再说前几日枕枕出生我便让人送信来了,果不其然,夫君没收到信。”
尧华冷哼一声。
从桌子上抽出一沓书信。
“你瞧,重华殿里日日都在给朕千里传书,你自己瞧瞧。”
信件甩到我身上。
散落一片······
为何这上面的与我写的全然不同,但笔迹与我一样,我何时说过枕枕不足月生产可能要晚几日,还有昨日的信件上还与尧华说枕枕在肚子里很乖。
这一句句皆不为我所写,我写的书信皆是直接给了苍云,苍云给了千里传信之人,怎么这信······
要是这样说,那每日苍云传给我的消息,也不一定是准确的了?
“那这些日子,大军也没有溃败,大燕军也不曾起死回生,死士顽抗?”
押着我的几个士兵笑着说到:“姑娘您真是想多了,我们今日不过是等着您来罢了,都说燕云擅长与人该换面貌之术,没想到是真的。”
尧华修长的手指转着手中的匕首,大帐外被人围住,灯火通明,照在尧华白皙的脸上,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意是我从未见过的,也是从未对我有过的。
“你说的什么大燕军队起死回生朕从未听过,这些日子难道不是以为九华胜仗连连燕云无计可施才派你来的?”
匕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冰凉刺骨。
“这皮,是燕云画上去的?看起来与我阿肆的一模一样,但是不能留给你,阿肆看了要恼,所以朕觉得,一片一片割下来。”
尧华不紧不慢的将刀子在我脸上轻轻拂过,我怕,但是更急。
“我不是什么燕云派来的,我是你的阿肆啊,枕枕四日前便已经出生了,长得像你,信件上写的内容也全然不是这些,我不知为何与我自己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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