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然一直被耗着,很容易被看出破绽。
谢诗筠指着边境地图,对着元帅、副帅、副将、参谋、校尉等军中比较主要的角色,谈讲自己的计划。
“我军可从这里绕过去,假意偷袭将敌军,沿路埋下陷阱,误导召军,将其引来汉沽关口,再利用地形优势,进可攻,退可守,继续消耗召军,他日便一网打尽。”
沈驷君熟读兵法,对行军打仗也有一套。他静静听着,发现有不妥的地方,也会提出来。
“我认为,我带一队前往召军营地前交锋,对方主帅荀千盛也会迎战,另一队副帅走水路在汉沽关口包抄,此处还应该增加弓弩手……”
校尉拍手称道:“大军师和元帅这一招声东击西,太妙了!召军绝对不会想到我们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沈将军,这样的计划,是比较周密,但是会不会太冒险了?”谢元道。
沈驷君寡淡地看了太子一眼,沉默不语,李副将自知论阴狠没有人比得上太子,在打仗方面太子只会纸上谈兵,并无可靠经验,便解释两句。
“太子殿下,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沈将军谋略过人,不会有太大问题,最主要是全军能否紧密配合。”
谢元由始至终,都没有提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提议,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哼的一声拂袖而去,回到帐中,将茶几上的杯具全部扫落在地。
从心底怨恨妒忌沈驷君,虽然他贵为太子,但是他这次在军中的军衔是副元帅,比沈驷君低,父皇终究还是把主要实权交给沈驷君,他才是当朝太子。
不行,不能一直让沈驷君这样逍遥顺利,必须扳倒他让他知道,我才是父皇最信任的人。
“沈驷君,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呵呵,等本宫登上皇位,你便是本宫新政权下的第一条亡魂。”
不过他有机会,也是断然不会让他活到那个时候的。
“赵辉。”
太子的心腹出现。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谢元伏到手下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去吧,注意一点,不要露出什么马脚。”
夜色沉沉,风声鹤唳。为了防止敌军偷袭,陈营戒备越来越森严,稍有不慎,必然后患无穷。
黎明破晓之际,乌云在天际嘶鸣着。
倏然,沉重的马蹄声响绝而来,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
“报!前方召军来袭!”
沈驷君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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