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微张扬的模样,是她后来几十年里在宫中再也不曾见过的。
想起那个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叹息。
“佛祖庇护之下,行歹恶之事的人,也许有所恻隐吧。”
谢诗筠这话暗指的就是她的父亲大陈的皇帝——谢安和。
她和这个父亲并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在这之前,她的父亲都不曾知道还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谢诗筠已经大概清楚了皇上以前的所作所为,先皇的死因也绝不简单。
她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无意之间触及到这个皇室密辛。
她有一种预感,这件事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吴嬷嬷,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了,天色不早我该收拾收拾去母后那边了。”
“好。”
吴嬷嬷躬身行礼准备出去,一只脚踏出门外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说道,“殿下,人前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望殿下将老奴的劝告谨记在心。”
说罢吴嬷嬷走出去将门带上,屋内只剩下了谢诗筠一个人楞楞地坐在原地。
她皱起眉头,神情复杂,刚才吴嬷嬷是在劝告她,对皇后保留警惕之心吗?
上一世的皇后可是在谢元登基不久后就抑郁成疾过世,如果她有手段,又何须落到如此地步?
“姐姐在屋里吗?”
就在谢诗筠正因吴嬷嬷的话而思虑着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谢闻的声音。
“十一皇子来了,殿下正在屋子里了,奴婢进去通传。”
阿福刚要推开门进去,谢诗筠已经先她一步,“小闻来了,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姐姐,我来找姐姐一同去母后那儿用晚膳的。”
谢闻见谢诗筠出来,脸上立即扬起了笑容。
他只有在谢诗筠面前才会笑得像个九岁的孩童,平日里虽然不再死气沉沉,却也寒气环身旁人不可近的样子。
“好,我们这便过去吧,阿福、四喜你们都不用跟着了,早些去后厨用晚膳吧。”
说罢谢诗筠就俯身摸了摸谢闻的头,笑眯眯地说道,“小闻我们走吧,别让母后等得久了。”
“嗯。”
走在路上,谢诗筠问起谢闻在尚书房的第一天过得如何,小闻支支吾吾地告诉她过得不错。这显而易见的谎言谢诗筠一眼就看穿了,蹙眉冷声道,“你在尚书房受人欺辱一定要跟我说,不许瞒着我知道吗?”
“我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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