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是死物,先前吐出的是精血,肉身之中保留的唯一,也正是这东西让它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
而月之精华正是他所需的一部分,可能是新生的源头,也许是压制体内死血的根本。
先前的痛苦正是被人或者器具所控制逼出的,而精血、本能还能被他的瞳力所控制,用来庇护他身。
所以此刻自己是闯祸了。
“啊……”
江海第一次听到了人语,与常人无二,正是男子所发出,而后便见到他爬起,大手终是握在了破斧子上。
那一刻斧子上的光彩尽数消失,一把无比雄伟的战斧取而代之,上方条条纹络好似血槽一般,但却散发着荧惑之光,有股股神力荡漾着。
与男子几乎成为一体,难以看出半点不协调,江海此刻却是看呆了,没想到自己先前认定的破斧子竟然是这般模样。
整体如新,刃口光滑且薄,证明其锋利程度,吹毛断发应该不在话下,斧身又是黝黑,诉说他的硬度,其所散发的威势不亚于圣器。
这就是他的全貌,好一把神兵。
惊叹之余也只能抵抗巨斧所给予的压力,先前失神之际,一道贴脸而过,并未触碰到就是一条血痕,无疑说明一切。
在巨斧的压制下,江海的神之源竟然失效了,好似遇到了天生压制之物,被逼回他身体中。
所以此刻只能靠自己,好在肉身经过了洗礼,已经不是当初的神体,抵抗的同时赤剑接连恢复算是寻求突破口,不让自己这般被动。
而男子此刻动了,身体站直顶天立地,何止八尺,手拿巨斧如同开天辟地的那位圣人一般,若不是双眼还是血红的话。
每踏出一步,整座山峰都在震动,无法承受其威压。这与先前大不一样,好似它突然爆发可一般。
江海身体也在本能的畏惧着,竟然受到了他脚步的影响。那是一种韵,属于他得节奏,毫无疑问江海陷入了它得节奏中,一点点前行,压力却是成倍增长。
只让江海苦不堪言,这哪里是尊者中阶或者后阶的战力,分明已经达到了圣级,但绝对不会是古圣级别。
当男子行到第五步之时,江海已经压制到了极致,下一刻一口鲜血喷出,在月光照射下极度妖艳。
之后便是剧烈的喘息着,若是平日痛苦与鲜血能激发一定的战力,但是此刻不行,差距并不是那一点的增长所能弥补的。
而且压制极其全面,不给任何机会,根本无法使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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