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这双靴子不寻常挡住了炙热,可没有挡住冷意。
回头之余看到银斑豹正无比警惕地看着自己,前肢缩在胸前十分害怕的样子。这动作也难为了它,毕竟那么大的架子。
见自己看着它,它直接闭眼偏头不与自己对视,即便是这样也不忘继续缩着自己的前肢。看到这一幕幕江海是忍不住摇头,这家伙真的气人,明明是自己在刀尖上站立在火焰上燎烤,它却是这么一副状态。
因为分神江海险些摔倒,连忙晃动身体才勉强稳住自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论是倒向前后左右哪一方结果都会是身死道消。
平复心情之后他开始观看下一处可以落脚之地,可发现落脚之地只能是每一块火刀石的刃口,石块虽大虽是整体平滑,而且并非是并排而立的,相隔之间几乎是没有任何得规律可言的。
所以只能跳跃,只能落在刃口之上。
呼吸以后高高跃起形似大鹏展翅,落下又是全身放松,只留双腿使力,这便是逐日捉猎物之时的动作,乃是江海闲暇之时学到的动作,想不到也有用武之时。
几次晃动之后他算是落在了第二处,比之前前进了不少距离,然而抬头看去就好似寸步未动。
而他所不知道是,银斑豹并没有真正的闭眼,无比拟人的以双爪遮住了眼睛,又透过肉芽缝隙观看着江海,从他跃起到落下一颗心也是加速到如同擂鼓,而他安稳落下之后这才是彻底放下心来。
一次,两次
……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飞跃了多少次,从最开始的记忆,到如今忘记具体数字,因为容不下半点的分神,每一次落地平复之后抬头看看那还很遥远的山顶,而后又是起身,如此重复着。
精神,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提升着。
宛若是往空瓶子中滴水,一滴接着一滴,长久以后会有一定的量,加之他本身这一段时间的遭遇。但因为道伤,因为重重他在压制所以不曾进阶,此刻这压制已经达到了极限,而他完全不知。
精气神的完全集中,以至于忘乎所有。
再次攀升至一块火刀石上,刚刚稳定自身,便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为何身体突然之间这么重,而炙热感也消失了?他不得不稍稍放松身体想去看看四周是否发生了什么变化。
心动之后又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晃动,这是要摔落的迹象,然而双眼所看到的是自己站立如松,不动不摇,这是?
莫不是已经影响到自身判断呢?为何偏偏是此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