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挑战不过是刚刚开始,而他现在能看到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战场。
攀登,翻阅,坚持……江海脑中有了无数个词语都在鼓励着他,可他现在实在是不想动,动一处则牵全身啊。
终是在这一阶上停留了小半个时辰后才慢慢睁眼,没错先前已是闭眼休息了,眼中尽是坚毅,不论前方有多难我只会咬牙坚持的信念。
转角走了几步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力,显的无比的轻松,但这份轻松是短暂的,来到阶梯前还未迈步就感觉到了重压,也是无形的压力,这是江海自己给自己的,是即将面对重负前的自我衡量,使得真正面对是不至于那般狼狈。
试探性的抬起左脚还未向前移动,便感觉到了与第九阶的不一样。两者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一个地,只觉得脚上被绑了几百斤的重负,放下左脚后一切有回归平静,有的只有那种窒息的安静。
三年来江海虽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可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各种药材的药性在潜移默化的改造着他的身体,他虽没有刻意的尝试自己能承受的力究竟是多大的数值。可也猜想得到,最少是成倍增长的,所以脚步负重该是达到五百左右。即便是这样还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抬脚的那一瞬间最少承受的压力是大于五百的。
能看见的九阶不过是让你活动筋骨,最后这九阶才是第一重考验的关键啊!江海心里想着,也算是明白了那九十八人为何会不成功的原因,果然是难啊,不过有压力才有动力。
抬脚的瞬间那重量便出现了身体本能的颤抖着,不过也只是如此,他还是能坚持着,只是相对的速度慢的太多了,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平日的走动是极为缓慢的。
不仅如此耳旁还有阵阵的鼓声,而且是两军对垒时提升士气的战鼓,每一次的擂动耳膜都随着震动,好似要破裂一般,但终究是没有破裂,那份力度把握的极为恰当一直游离在破裂的边缘。这可以说是残酷至极,就好似折磨人一般,让你处在生死边缘,既不杀你也不让你好好活着。
脑中有一个声音也在时时刻刻回荡着,‘放弃,放弃,放弃便会结束这一切。’
在江海看来这声音可笑至极,这痛苦若是对于其它人来说可能会忍受不住,但是江海的经历又是常人所能比拟的?虚空都走过着痛苦能和那次相比?所以还惧怕这些?
然而还是以真气封住了自己的双耳,虽知晓不会是真的将耳膜震破,但那痛苦还是减弱或者直接避让为好。至于脑中的声音算当时一个笑话了,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