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这个凭证好生收藏,只认凭证不认人,事成之后自然有人寻你拿帽子。”老翁郑重的说道。
那人只得将物件收于怀中贴身保管。然后便离开此处。
他离开以后,一只白色信鸽带着老翁所写之物飞向深山之中。
保定城外一处酒家,走进一男子。约二十来岁是眉毛浓黑,鼻梁坚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大嘴阔,但也对的起俊美二字。只是长发披肩并不束缚,右手掏耳,只掏的咧嘴皱眉,一个不羁之人。选了一处坐下。
“店家上壶酒,再切着一斤熟牛肉。”
那店家答应,吩咐后厨张罗。
男子这才观望四周,都是些赶路歇息之人,有农夫,剑客,商旅。或者吃喝,或在交谈。还有几人也在打量男子。
“客官,您要的东西,”那后厨直接将牛肉酒水放下,为男子倒了一杯酒。“客官慢用,再有需求,只管招呼”,即便离开。
腹中饥饿男子也顾不上有人观望,大快朵颐。
酒水饮尽,吃至七分饱,男子拿了些碎银放在桌上,不急不慢的出了店,向郊外走去。同时那几名交谈的农夫也是结账离开。
行了些许路,四周已经看不到行人,男子停下脚步。“出来吧,这里没人了正是你们下手的好时机。”男子像是说与自己一般,除了鸟鸣别无他声。
眼见没人出来,男子继续开口
“行走江湖,少不了戒备。所以我先前入店时那些剑客,商旅对我的观望实属正常。几个农夫山野之人脚下却无半点泥,看似交谈,一人的眼角余光一直盯着再下。难道在下生的美,男子也是忍不住?你们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眼神中有农夫不该有的冷漠,空洞。”
眼见伪装败露,四人从暗处走出,正是先前的农夫。
“你们是何人?”男子大喝
“取你性命之人”。四人从怀中抽出匕首,慢慢将男子包围其中。
“杀”,像是命令,前方之人,手握匕首向着男子刺去,一道绿光闪过,男子知晓那匕首之上喂了剧毒。往后扯了一步,只见那匕首从上之下贴着肚皮而过却是没割中。男子顺势出脚踢在那人小腿之上,那人吃痛一个后翻退了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只等后人。
男子不曾松懈,耳后突然生风知晓后方之人突袭而至,正是自己的后背,仓促之间只能是俯首弯腰。那匕首挥了个空,却见男子漏了要害,于是持匕首下刺。却是怎么也刺不下去原是给男子反手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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