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郭锦城的女朋友就和他分手了。”
靳楠动了动,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眼睛转了转,最后漫不经心的落在了窗子上,风很轻,只将窗上的白窗帘掀起了一角。
“乔木言。”良久,她没动,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又说:“你和郭锦城某些地方也许很像,但我想我和郭锦城的女朋友应该不一样,可能我们的需求不同吧。
我和你,从相恋到今天已经六年多了,你以为我凭什么能跟你相安无事的走过这两千多个日夜?
热恋?激清?无时无刻的陪伴?富饶奢华的生活?
不,这些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
但是,这些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了我想要的。乔木言,我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他把头从她颈项挪开,看着她的侧脸,认真的问:“你想要什么?”
目光从窗上移了回来,对上了这对幽黑的眸子,她的样子占满了这两片黑潭。
她说:“我想要的,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怕的安全感。”顿了一下,她又说:“这种感觉,除了我爸妈,你是唯一能让我感受出来的人。乔木言,你给了我最想要的,至于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是微不足道的。”
忽而,她笑了,嘴角有个似显非显的梨涡。她这一笑,像极了春回大地之后开不完春花春柳满画楼的好光景。
“乔木言,你知道吗?在我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很差,爸爸为了多挣几个钱就出去打工,总是一年才回来一次。妈妈一个人,要上班,要做家务,还要照顾我,想想都辛苦。
别人家里电闸坏了,灯泡需要换了,都是男人去做,而我家出手的总是我妈。
别人家都是男人楼上楼下的扛煤气换煤气,我家都是我妈扛我妈换。
周六周日过年过节的时候,别人家都是一家三口,一家四口的一起去这儿玩玩,那儿逛逛的,可我家只有我妈带我去四周近郊转转。
我曾怨过,甚至恨过我爸。为什么别人的爸爸都能守在家里,而他却不能。
我八岁那年过年,我爸回来了,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我爸抱着我妈痛哭流涕,说他不能守在老婆孩子身边,不是好男人不是好爸爸。说我妈跟着他受苦了,说他对不起我妈,说亏欠我妈太多。
我妈没有抱怨,没有委屈,甚至连一个冷眼都不曾有过。
我妈说:我还是那句话,现在穷点我不怕,只要你有心想改变这种穷,我就能吃得下现在的苦。结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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