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这才是最令付惜景痛心之处罢。
“这件事追根究底,源头不在他。”她只能有气无力地说,“我……因为被催眠,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记忆,也因为被催眠,才会以为是他给了我伤害宣阁主的任务。后来,他也是为我不平,才会纵容盛迎去伤害伊澜——我欠他很多。”
“越姑娘,你和魔君的故事我并不关心,阁主也不会在意。”落半夏摇了摇头,“可现实就摆在眼前,魔君不仅是我们的敌人,更是仇人,别说阁主,凤凰榭任何一个尊敬夫人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那我可不可以替他死?”越溪桥抬了头,眼睛睁得大大地,咬着牙问道,“当初伤害宣阁主的是我,伊澜的死也有我的原因,该死的是我。”
“……”落半夏咬着唇看了她半晌,“我无法替阁主作决定,但若我是他,即便对你有些许同情,更有伏轩主的求情,也一样不会放过魔君。”
回房间的路上,越溪桥一直是恍恍惚惚地,春饶和秋顷见她心情不好就没多问,任她推门进屋后直接倒床上。
纵然在接受这个任务之前,她就知道付惜景可能会死,可那个时候并没有多在意。她以为自己已经将水镜轩的人看成是家人了,更想用一切去回报伏依依,可自从得知自己忘却了很多与付惜景有关的事后,心中就越来越不忍。
也不知春饶和秋顷是从哪里听来的,偶尔会跟她讲她和付惜景的过去。他为她做了很多,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不只是对于伏依依,甚至对于他,她也是充满了亏欠。
如果他们真的相爱过……她心里其实是非常认定这一点的,即便没了记忆,她的感情也不会骗人,喜欢就是喜欢,即使想要离开,她也还是喜欢。
付惜景是为了经脉尽断的她才给盛迎做了一张面皮、助他潜进归元谷杀害伊澜。而如今凤凰榭的人来为她接好经脉,她却无法挽回伊澜的生命。
她自私地想着,如果伊澜没有死该多好。
如果伊澜还活着,知道一切前因后果的宣㬚也许就不会对付惜景起杀心,他就不会因她而死。
她想要像伊澜那样勇敢地站在爱人身前,用自己微弱的身躯保护他——纵然无法保护,也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可如今她既没有恢复与他在一起时的记忆,他也已经心灰意冷、不打算要她了,甚至连孩子都交给她做主。二十四日过后,他们就是陌路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就是有,也只是正派与魔教的对立。
本来她就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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