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情,至少留她一条命。
伏依依甚至鬼一般地窜进伊澜房间里去,却不是要挟持她做人质来威胁宣㬚,而是拿了条白绫就当着她的面打算悬梁自尽。
伊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将用下巴勾住白绫,身体来回挣扎、似乎下一瞬就会舌头一伸死过去。伏依依挣扎了好久也不见她阻止和动容,于是丧气地扯断白绫跳下来,哭着说:“小澜澜,你怎能如此狠心,真的见死不救啊。”
“轩主无需以死相逼,你就是真的死在凤凰榭、死在我面前,天下人也不会说我的不是。”伊澜继续冷眼看着他,话锋一转,“身为中原人,正派弟子,却吃里扒外为魔教效忠,一出手就直取中原第一正派掌门的性命,我良人的性命。无论我是身为重霄阁主之妻,还是只作为宣㬚这个人的妻子,都不认为她还有资格活下去。”
伏依依刚要开口,伊澜就立刻补充道:“‘一时糊涂’、‘被人利用’从来都不是值得原谅的理由。她的弟弟还在凤凰榭好好地当着高职,她也再无亲人,能被魔教之人威胁什么,还能有哪些‘身不由己’?你便直说她是将一片痴心给了魔徒,不顾自己的性命,甚至不顾越逢桐的性命前来害人,糊涂得彻底,只有一死才能了却这份罪孽。”
她想了想,没再说别的,叫人进屋把他赶了出去。
伏依依当然知道伊澜说得都对,越溪桥确然是将痴心错付给了魔教的一个狗男人,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可那又怎样,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吗?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都是他最宝贝的弟子,他不得不理不直气也壮地在被赶出来无数次后仍不放弃地潜进伊澜房间里哭。
白兔子被烦得一直在炸毛跳脚,可不知为什么当时并没有用武功赶他走,喊身边的人来赶他都要喊好多遍。之后过了很久——其实都不到两天,兔子就被伏依依哭得妥了协,亲自来看了她的状况,而且是带着逢桐一起来的。
她那时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仍然撑着没有躺下去,盘着腿坐在床上调息,睁眼就见伊澜正拿着鞭子抽打逢桐。白兔子一边打着他的弟弟一边骂她愚蠢,她气结,想去握住已经十分虚弱的逢桐的手,却根本够不到他。
似乎这一辈子,都再也够不到他了。
伊澜离开后,纠结了一会儿就去找了正在焦明阁处理门派事务的宣㬚。据伏依依的描述,听见兔子在门外跳来跳去就是不进屋,一只狼沉默着走了出来看着兔子,兔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后直接朝狼扑了过去,被狼托着屁股,“木嘛木嘛”地就对着狼脑袋亲了几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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