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界限,不该有一丝重合。
只是她……又不想死,更没有勇气去死,即便清楚付惜景对她好只是为了利用她,她还是死心塌地地喜欢着他、希望他对她能有一点点真心,一点点都好。
可自己为什么会这般喜欢他,她却又不明白了。依稀记得他救过她的命,为她保住了清白,还收留了她和逢桐,之后就一直将他们带在身边。
她在他身边待了一年,也许就是在那一年间喜欢上了他。至于原因,许就是单纯地日久生情而已。他本就是温柔的人,而她当时年少,自然而然地会被他虚假的温柔所吸引。
然那一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与他有关的事,她竟一点印象都没有。微微垂眸,手抚着腕间不知从何时起就没有取下来过的镯子,这镯子可是他送与她的?为什么她没有任何记忆。
一切似乎很莫名其妙,但喜欢着他的感情却绝对真实,发自内心地想被他触碰、拥抱,想时时见到他、亲吻他。
……如此,似乎也算是莫名其妙的“真实”。
之后不过十日,越溪桥又向伏依依提出寻缘之事,伏依依惊得差点丢掉扇子:“好姑娘,你这小月子还没过呢,能不能好好对待自个儿的身体?”
越溪桥阖上眼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上次约好明日见,算起来,也该到同寝的日子了。若不做,他会起疑。”
伏依依抿着唇,皱着眉盯了她半晌:“就算让他知道,又如何?”
她的肩膀一颤,没敢睁眼。
“你流都已经流了,就算让他知道,又能怎样呢?”他是真的不解,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说不准他还会称赞你,既懂事又自觉,是个有前途的。”
越溪桥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讽刺,但想一想,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告诉他,生怕他知道了后——
会怎样?难道还会怪她私自堕掉他们的孩子?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狠狠摇了摇头:“我意已决,麻烦轩主周全。”
周全周全,只能听她的话乖乖去准备的伏依依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一直纵容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看着是尊重她了,实则跟害她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这都是什么孽缘——她跟那个男人,她跟他。
第二天戌时,付惜景如约赶来,没有用任何人的身份,只是做了张假面,稍稍变换了身形。她依然笑着迎接他,为他准备好卸面要用的水,将里间留给他换装。
她真的不是很会伪装,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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