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逢桐心不在此……啊,是在此。”毕竟现下他们还在商州。“公子不如就顺了溪桥的意思,抹去逢桐的部分记忆,送他来中原罢。”
那样的天资和实力,想必有的是门派会欣赏。
付惜景不悦地看着南门疏,后者耸了耸肩:“公子就是想留着,我也没工夫教他了,除非让他跟我一起回王都。”
付惜景这才一愣,微微颦眉:“你决定了?”
南门疏眨了眨眼睛,诡笑着舔了舔唇:“送上门来的人,岂有不娶之理?”
“即便她只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才不得不嫁给你,对你毫无感情,”甚至还有些厌恶,“你也能接受?”
“公子,还是那句话,男人不能矫情。”南门疏将扇子合成一束,闭着眼睛摆了摆,“我不信姝元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只是还未到想嫁给我的地步。而溪桥,她喜欢你的事谁都看得出来,既有情,顺便利用利用你又怎么了?”
“……”付惜景的脸都皱了起来,“我就矫情,我就不能接受。”
“反正再过两个月我成婚,至少得陪姝元在家待个一两年罢,还要安排她姨娘治病的事,短期内都不能放松,回不了总教。”他道,开始一步一步走向皱起脸的男人,“我会将安秦二人替换过来,让他们帮着闻浓打理总教的事。至于逢桐,要么跟我回王都,要么就放了他。”
付惜景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南门疏又停了,只能道:“公子待溪桥真心,我待逢桐也是真心啊,自然是舍不得他不好的。”
沉默了半晌,见南门疏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把扇子放到他手边了,他看着扇子,突然低声说了一句:“……她不太对劲。”
“不对劲,公子是指溪桥?”南门疏的耳朵动了动。
付惜景不想再同他纠结这个话题,摇了摇头,拿起扇子:“伏依依那边,昨夜可有什么动静?”
南门疏便道:“伏轩主倒是还好,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公子,只是他身边的那位剑客说公子昨天的模样不太自然。”
“不自然?”
南门疏默了默,突然笑道:“原话是自带贵气,绝非一般的‘地痞’,大约看出来那不是本人了。如此一来,以伏轩主的聪慧,也能想到这两年关于溪桥的情报都是从何处来,猜出‘魔教’之人送溪桥去水镜轩的‘目的’,知道自己其实早就落入了陷阱。”
付惜景没有多惊讶,甚至弯了唇:“心眼儿太多,倒是比没脑子的更容易上钩。”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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