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高兴的事。
为此他做了不少准备,甚至第二天在商州买完七本房中术后才回了陇川总教。虽然就快满二十二岁,他却也不曾与女子经历过情爱之事。年少时是学过一些,可那次事之后就没再在意了,平时有需求也都是自己解决。
他是真的喜欢她,无论她还是不是当初的小姑娘,他都想要拥有,如她所说,娶她为妻,为她守贞,除了她就不再与任何女人扯上关系。
她也是第一次,待在妓馆,或许会提前学一些东西,不至于到时候手足无措。但她毕竟是女孩子,他才该成为那个引导者。
为此他忽略了该做的事,一门心思放在“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那么疼”等种种研究上,竟也暗暗期待起那一日的到来。
三月初,伏依依就将越溪桥的心意告知了整个江湖,一时间人流如潮水般往河清涌,远的近的,穷的富的,美的丑的,都抛下了手头的正事齐聚商州,无不希望自己成为越美人的有缘人。
说实话,他不气是不可能的,不是气他们仰慕越溪桥,也不是气他们想做她的那个有缘人,而是气一切还未下定论之时,这群男人就开始垂涎幻想着越美人的唇有多么软、皮肤有多么滑、抱着有多令人舒服——这样肮脏的事。
在这群人中,他挑了一个恶事做尽、四十多岁还未被中原诸多自诩“正义”的侠士替天行道的地痞。易容成这种人难度很大,面皮难做,还需要软骨功辅助,很是麻烦。
可当他亲眼目睹那地痞将一不知来历的女子按在巷口的墙上、边挺动身体边喊她“越姑娘”时,就不再犹豫。
这样的人被选为美人的有缘人,在与美人春风一度后会遭遇什么已是显而易见,这样的败类除去也好。
除暴安良?打抱不平?以他的身份确实该做这样的事,只是这里是皞昭,是世仇的国土,他不会在意皞昭的百姓,在意的只有越溪桥而已。
而这样的人死了,已经融入皞昭中原、心系皞昭之人的越溪桥也不会觉得他的做法有错。他想告诉她他一直在用心待她,为了顾及她的感受,方方面面他都会考虑到。
那夜的她又给了他“小姑娘”的感觉,笑得那么纯真,也不再矜持,主动抱住了他。他是第一次,纵然想着一定会全力忍下去、不让她疼,也怕冲动比理智更占上风,一不小心给了她不好的体验。
她的身体干瘪瘪的,胸前也只是微微凸起而已,这样的身子实在难令人冲动。可她还有一张足以媚惑天下人的脸,平日里他看她的脸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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