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躬,连忙跑上楼,去了另一个方向。越溪桥长舒了口气,靠在门边继续等着,垂下头看着腕间的镯子。等到服侍的人将水抬过来,她开口对他们道:“去休息罢,我自己能抬进去。”
馆里的人都知道她武功不弱,又见她方才连轩主都打了,可知她是多看重那位有缘人,便更是不敢惹,连忙退下了。
越溪桥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太着急了。纵是有个缘字在,到底也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且那地痞还不是什么好人,她何至于用那么激烈的举动阻止伏依依看他?
她咬着唇,晦暗的双眸再次将周遭环视了一遍,确定没有人在隐藏后也还是有些心惊胆战。伏依依在打什么鬼主意,他是知道了什么……
溘然有声音传到她耳中,她的脸又立时红了,眨着眼睛看了看那么大的一个浴桶,又看了看里面扑着热气的水,只觉自己的脸被热得更红,不由缩了缩肩膀,先轻轻将门推开。
足够盛得下两人的浴桶瞬间被移到了内室,纱帐和珠帘还在因突如其来的气流疯狂作响。付惜景垂眸看着慢慢落在地上、一滴水都未洒出来的浴桶,脸上也有些烫,在她进屋关门之前用力抹了抹脸,故作从容地面对她。
他已经恢复了本来的身形和面容,衣服都换了一身,可看到那半副面具依然覆在他脸上时,越溪桥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失望。
似乎他总能看透她的想法,等她走近一些便说:“桥儿应当在最重要的那个时刻看到这张脸。”
“什么时刻才最重要?”她不满道。
“……”他默了半晌,还是先揉了揉她的头发,“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时刻。”
越溪桥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不想再纠结这件事。他时时刻刻戴着面具自然是为了隐藏身份,如果这面具只摘下来那么一会儿就可能会引起祸端,自然是时刻都不能摘的。
只是……她又抬头看向他:“你戴着面具,我都亲不到你。你亲我,我也会硌得疼。”
于是他从前襟抽出了一条黑色的束带,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这个办法是当年你自己提的。”
越溪桥对此有些印象,可还是不高兴:“可我就看不到你了,你也一样看不到我。”蒙住那么重要的眼睛,如何看出神色韵味来?她的身材本就不好,他若再不看她的脸,还不嫌弃死?
他还是笑道:“要么我覆面具,要么你遮双眼,只有这两个选择。”
越溪桥想着今天是重要的日子,就不要那么多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