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为所动。
见多少人进来就有多少人出去,伏依依又有些纳闷。
她该不会是看着这些傻男人一个一个颠儿颠儿地送上来又灰溜溜地离去的样子很是有意思罢?她是近日烦闷了,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找找乐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既不用糟蹋她的身子,还能让她心情愉悦,这他倒是满意的。
谁想,谁想……
“姑娘说,有缘人已经寻到,请诸位离开,改日再来罢。”冷不丁地,贴身服侍越溪桥的玉曲走出来道,而馆内瞬间被男人的哀嚎声湮没。
“嗯?寻到了,是哪个?”一直眯着眼观察尚在妓馆大厅内排队的百十来个男人,伏依依根本没注意到方才进屋的是哪一个,怎么就还令人猝不及防地成了?
馆内的男人并没有一哄而散,而是开始大声叫嚷,堵在门口就不愿走了。玉曲吓了一跳,但还是撑开双臂护着越溪桥房间的门,慌张地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伏依依并投去求助的眼神。
伏依依眸色微暗,还未开口,身边的千澄就越过阑干,飞身到玉曲身前将人挡住,二话不说就将长剑抽了出来,剑尖扫过为首那个男人的脸,瞬间削落了几根发丝。
挤在前面的男人被千澄的气势惊到,都不再动了,后面的人见前面的不动,就也停了下来。
“各位,我家溪桥既已选中了她的有缘人,就请各位先回罢。日后有的是机会,莫要在今日就给溪桥留下不好的印象。”一手扶着五楼的阑干,伏依依居高临下,边摇着扇子边客气地笑道,“咱们水镜,可从未出现过暴力送客的先例。”
现下馆内排着队的男人,无论素质高不高,家世地位低不低,竟都一窝蜂地欲要不管不顾地冲进溪桥房间去,仅仅是因为不愿意让自己以外的人占有美人的身子?
幸好他能预料到这种场面,特意将守护水镜轩的月相九剑客中的五个都叫了过来,驱散这帮男人是绰绰有余了。
除了千澄,另外几个剑客也都不知从何处闪到了大厅,要拔不拔的剑横在身前,示意所有人乖乖滚出去。男人们当然不敢直接同水镜轩作对,只得垂头丧气同时骂骂咧咧地有序离开。
伏依依听着他们口中的怨言,似乎溪桥选中的那个人,不仅其貌不扬、无权无势,更是个杀人抢劫的土匪?
“属下看到了,最后一个进越姑娘房间的就是这附近出了名的恶棍,还是个土匪头子,姓胡。”见只留他们几个赶人就足够,泊怨抬头瞧见伏依依一脸不解的样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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