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后他点了头,算是默认了一切。
越溪桥突然感觉眼前一晕,直接向后倒在了他怀中。
“桥儿?”他见她似乎有些不舒服,就将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很快她便清醒了,红着眼眶瞪着他,他自然奇怪,“这是怎么了?”
“所以魔教就真的是魔教,你们为了对付宣阁主,甚至不惜伤害他无辜的妻子?”她恨恨地道,咬着牙用力地盯着他,“伊澜是蛊人,本就活不了多久,你们居然连她都忍——”
她说着,很快觉得自己太过可笑。都已经是魔教了,中原武林人人排斥的对象,他们又怎么会不忍心杀中原人,又有什么可怜惜的。
付惜景低头看着她死咬着唇噤声的样子,渐渐失去了笑容,唇抿成了一条线,片刻后对她道:“桥儿,我没有料到宣㬚会狠心断掉你的经脉。”
越溪桥一震,慢慢抬头看他。
“一个正派掌门,武林至尊,连我的桥儿都忍心伤害。”他冷声道,眸光也寒了下来,“我又为何要对他的妻子怀有不忍之心?”
她一时没有说话,神情很是复杂地看着他。付惜景却不想再看她这双眼,偏了目光后沉声说:“计划都是盛迎那边想的,我不过顺他的意,也欠他一个人情,才做了张皮给他,身体也是他自己所做。”
越溪桥深深地吸了口气,牙齿都在打颤:“你可知宣阁主为何会对我如此狠心?”
他眨了眨眼睛,面无表情地转向她。
“他确然是用心在帮我治疗的,是我在他半途收功换气的时候动了我身体里剩余的魔气、欲要侵蚀他的内力,他生了气,才会废我。”她艰难地道,“当年若非伊澜求情、让宣阁主再给我一些内力,经脉尽断的我不等回到水镜轩就会死在凤凰榭。”
她抿着唇,冷笑着抬头:“用魔气伤害宣阁主的事,当年可是你让我做的——你将我送进水镜轩,将伏轩主拉下水,不就是在等宣阁主为我治疗之时、我恩将仇报用魔气伤他的那一刻吗?”
“我只是想让他救你。”话音刚落他便强硬地道,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危险了,“桥儿,我不会对你说假话。”
越溪桥一点不觉得触动,狠狠剜了他一眼,冷哼着转过了头。
付惜景溘然一颤,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我没有下过让你去伤宣㬚的命令。”
越溪桥皱了眉。
两年前的三月十四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日子,也是最后一次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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