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面具摘了,才是少了点令她心动的感觉。
他的眼睛很美,手很美,体态很美,声音也好听,对她更是好,这就完全足够了。总不至于他真实的容貌不尽如人意,她就不再喜欢他。
只是……
离开逢桐的房间后,她靠着门板凝思,觉得他说得也不错。从前她对付惜景的好感源于他们初相遇那一日的救命恩情和一眼钟情,并不像现在这么深,所以能够将他看作主人、为他做任何事,即便是不能再待在他身边。
可如今却不一样了,她没有办法允许他利用她的脸和身体去蛊惑别的男人,没有办法……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而不是他的。
如今她还相信他对她一定也是这样的感情,只是他有着她想不到的身份,或许还有那些身份带来的苦衷和不得已,即便是对她有感情,就能因为这种感情而什么都不顾吗?如果将她送走是对他有利的事情,他可还会愿意继续将她留在身边?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奇怪,也很是没良心。抛却感情这种缥缈的东西,她本就是以奴隶的身份在他手下做事的,他更不曾承诺过她什么,她付出了感情,又凭什么要求他也回报她同等的?
可即便她不该这样想,心里也还是会害怕,怕他自始至终真的只是为利用她、真的狠心将她拱手送人——纵然那是理所应当的,她想她还是会忍不住去恨。
仿若她就是无比高贵之人、只能被人真心相待,一旦无法顺心遂意,就会去憎恨曾对她有恩且她也喜欢着的人。
希望她能知足,不要变得如此。
……
半个月后,付惜景如期回到七星教,与苑闻浓打了招呼,得知这半个月来越溪桥也无事发生后,直接去了小姑娘的房间。
越溪桥原本缩在内室吃力地绣荷包,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意识到该到他回来的日子了,于是兴奋地将荷包和针线丢掉,原地蹦了蹦,准备一会儿给他一个大惊喜。
自然,她也会注意倾听有没有付惜景以外的人在附近,没有,便在他的身影一离开屏风之后,直接跑向了他。
付惜景惊得怔在了原地,见她突然扑上来,只能伸手接住她已然飞到半空来的身子,两手托着她的臀将她贴在身上。
越溪桥与他的前胸来了个猛 撞之后,双腿双臂就都环住了他,脑袋蹭在他的颈项旁,阖上眼,笑得很满足。
见她应是有意想让他多抱一会儿,付惜景就在原地抱了她有一刻钟,而后托着她去外间,将人放到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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