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解地望向他:“就算我不说,那个人还不会告诉她么?她毕竟是那个人的心腹。”
越逢桐缓缓摇头:“他不会。”虽然他也不太明白那位公子为什么一定要等溪桥三年,但他既然没有立刻做决定,说明他不是那种会为了美色不顾一切的人,还是在意着溪桥的年岁和身体的。一个上位者对手下的棋子动情,有多少可能会将这件事告知另一个棋子?即便那是所谓的心腹。
苑闻浓和南门疏相比,显然后者更得他的信任。那位公子本身就不近女色,会将一个女人收作心腹必然有特殊的原因,但也仅此而已,如此隐秘的感情问题他是绝不会主动跟一个女人说的。
也许他会对南门疏说,可南门疏的立场很坚定,就是不希望他对溪桥太上心,这也是为了他考虑。他既是要做大事的人,就不该在这种未定的感情上牵扯太多。若他真的爱上溪桥,溪桥便成了他的软肋,能够影响他太多,南门疏不会允许这样的软肋存在。
是啊,正常的心腹,一切为主人着想的心腹,自然不希望主子会被软肋所掣肘。他们纵是甘愿让自己的主子成为一个无情的人,也不能接受他有软肋。
所以苑闻浓对不过相识数日的溪桥如此体贴,还鼓动她主动靠近那位公子,是有什么目的?南门疏都看得出公子可能会被溪桥牵绊住,她会看不出来?
这么看来,公子身边最近的人也不全是干净的,他也不是坚不可摧的存在。
越逢桐不想阻止苑闻浓对付惜景做什么,甚至乐于观之,却必须阻止她利用越溪桥来达成某种目的的打算。
越溪桥没有说话,越逢桐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想到她对付惜景也是有好感的,而且还会为算计他而讨好他的这件事愧疚,那苑闻浓的事还是不要详细同她说了,免得她一个激动成事不足。
“总之,不要太过信任苑闻浓。”越逢桐抱起剑,准备转身离开,“我还是那句话,溪桥,这里是异域,不是我们的家,这里的人谁都不该相信。”
越溪桥呼了口气,看着他转过身:“我明白,我现在倒是没什么事,就是你那边一定要当心。”
他停了一瞬,点点头,打开门离开了。
他能有什么当心的,想必从他请求付惜景将溪桥带在身边起,那个人就已经对他起了戒心、觉得他不好控制了。他随付惜景和南门疏离开半个月,无论赶路还是停留,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被蒙住眼睛、塞住耳朵的,根本不知他们将他带到了哪里去,往来路线又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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