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像南门所说的,即便她貌若无盐,也拥有让所有人都认定她是个天外仙人的……“妖气”?虽然很玄幻,可他已经不止一次地见过她这张甚至未装扮过的脸了,还没觉得疲劳,甚至越陷越深,连不信神妖的他都忍不住怀疑她或许就是个妖精,生出这样的一张脸来就是为了迷惑他人的。
眼睛都是狐狸眼——他居然越来越信这种可能了。
像是被什么牵引,他如此想着,只觉得脑袋要炸。
他这样认为,和那些想要强暴她的败类有什么不同?拥有一张蛊惑人心的面容又不是她的错,是他心思不纯,怎能将一切源头归罪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不过如果她再像现在这般疯狂暗示他,他可就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行为了。
再这样引他误会,就诅咒她越长越丑。
见他这个神愣了太久,越溪桥觉得他可能是不高兴了,但自己也必须遵从内心,不能因为他不高兴就妥协,只得垂着头离开。
余光瞥见她转身,付惜景身体一颤,终于回了神:“饿不饿?”
小姑娘立马停了步,却忍住了没有转过去:“饿呀,我就是来找你吃饭的。”
“这都快申时了,你还知道来找我吃饭。”付惜景长长地舒了口气,也转了身,走到了一侧的窗边打开窗,又吹了个口哨,“等着罢,他们做好了送来,也得过一会儿。”
听他吹口哨,越溪桥就转了过来,凑上前去看,发现不一会儿一只白鸽就飞到了他手里。他顺着鸽子的羽毛摸了摸,垂下头对它低语了几句很奇怪的话,说完又摸了摸,将它放飞了。
这就是白鸽传信?越溪桥有些失神地盯着被他慢慢合上的窗户,可就算他要通知这间院子里的下人为她做饭,也不至于用鸽子罢。
付惜景回过头来见她发呆,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便解释道:“你也知道这院子不小,下人却没几个。平时我不让他们在附近,这种不该传话的时候自然难以找到人。”
越溪桥抿着唇点了点头:好好好,都是我给你添麻烦了行了叭。
他又看了她一会儿,轻轻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冷静一下,就对她道:“进屋等着,关好门,就坐在那张桌子旁边等。”他指了指外间进食用的圆桌和旁边的绣墩为她示意,接着道:“等下来人你便开门,吃完放在那里就行了,之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别出若江院即可。”
师父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最近也不在教内,若江院就只有他一人居住,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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