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寝衣下意识地跳下了床,脚丫子踩在地上走了两步才恍然意识到什么,又走了回去:“不用了,我以前经常被咬,晾几天就没事了。”
“听话。”他没说别的,只是这样道。
他这么一说,越溪桥就忍不住想乖乖听他的话,转了个弯又跑了出去。
一打开门,付惜景就看见了她光在外面的双脚,皱着眉单手将她扛了起来。越溪桥差不多相当于后背朝天,大腿被他的手臂环着,脑袋也贴着他的后背,久违地又感受到了他的体温。
只是这寝衣太碍事了,她干脆将寝衣整个扔了,只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付惜景将她扛到床上后,又是去给她捡被她随手丢在地上的寝衣,又是去点燃桌上燃了一半的蜡烛,待房间重新亮起后,才从袖中拿出方才特意回房去取的药盒。
小姑娘被放到床上后就一直在……娇羞?没怎么动。他便走过去坐到她身边,将药盒打开。越溪桥见那是个圆形的木盒,盒盖上的花纹诡异得别致,里面是晶亮的水色药膏,很好闻,一点都不像之前她在那栋屋子前闻到的药味那样刺鼻。
想起味道,她才注意到他腰间系了香包,还是两个。可闻浓姐姐明明说过他不会用佩帏,只会将容臭放在床铺间助眠,如今戴上了,可是因为想要掩盖从那个屋子里带出来的气味?
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个被剥下皮的女人的眼神,越溪桥身上又开始发毛。
小姑娘很古怪地抖了一下,他的药膏就涂偏了,于是抬眸对上她骤然惊恐的视线,挑了挑眉问怎么了。
小姑娘就晃了晃手腕,心虚地说了一句:“凉。”又缩起脖子开始颓废。
指尖沾药,将她被咬伤的地方涂抹均匀,付惜景又将她的中衣袖子挽到手肘处,合上药盖后说:“晚上睡觉小心一些,别把药都蹭没了。”
越溪桥乖乖点头,抬起手腕看了看:“不痒了,谢谢。”
收好药盒,付惜景起了身:“早些睡罢,明早到我房里来用早食。”
见他转身了,越溪桥一惊,赶忙伸手扒拉他:“我,那个,你,你做那些——”
他偏了头,眼神似乎饶有兴趣。
“就是那个,那些,被你那什么的人,他们都是什么人?”她咽了咽口水道。
付惜景干脆又坐了回去,轻舒了口气:“他们都是犯了错误的人。”
“很严重的错误么?”
“自然,若不严重,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取他们的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