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溪桥,你我首先需要的是自由,只有离开魔教回到中原,才有‘重生’的可能。”
越溪桥阴沉地瞪了他一会儿,不再说话,干脆躺回了枕上。
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就已经针对报不报仇这个问题吵个没完了,可又谁都吵不过谁,到最后就得打起来。他不舍得打她,她打了他几下又觉得没意思,每次只会以沉默平息。
虽然每次吵完后,看着他一副似乎死的不是他的家人、毁的不是他的家的模样,她都想一剑捅死他算了,可到底他们彼此都是这个世上唯一最亲的人,必须互相守护,才能在这个充斥着牛鬼蛇神的地方活下去,直到拥有第一方属于他们的自由。
说到底,这样的争吵也不会真的动摇他们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他们依然可以为了对方去牺牲一切,可大抵也只限于现在了。如果真的有自由的那一日,真的有了足够达成目的的力量,对于未来的抱负始终难以统一的他们或许只能是背道而驰。
即便是坚定报仇的她,有时也会想着不如两个人一直守护彼此到死,永远不会有真正自由的那一日,想着这样似乎也是个不错的结局,至少即便死去,身边都始终有着与她最亲的人。
可是她又怎么能甘心,怎么能接受原本那样圆满的家就这样毁在了弄权之人的手里,那样美丽、真诚又深爱着他们的父母连死都那般难堪。
越溪桥只能一遍遍地用力咬着牙,将双眼瞪得大大的,才不会再一次哭出来。越逢桐微微偏头看着她背过去却缩在一起的身体,只是抿了抿唇,也不再出声。
他就在床沿坐着,大约两刻钟后,洗完了一下巴血的南门疏和苑闻浓推开了外间的门,又在内室门口试探了好久,似乎在听里面的动静,没听到什么才小心地走了进来。
他们进来时,越溪桥也坐起了身,不过显然这俩姐弟的面色都不是很好,不禁让人疑惑明明是虎口余生的两个人有什么值得吵起来的事。
越溪桥对于苑闻浓是感激的,毕竟这几天苑闻浓一直守在她身边,不仅帮她稳定了被魔气反噬的内力,还特意将她身上的新伤旧伤都清理过了,更是会自言自语地说她可怜,时不时地还会抱抱她。
这一点就比逢桐好太多了,逢桐从来不会用拥抱来安慰她,只会在她被他气得半死的时候背对着她沉默。
经历了方才的流血事件后,南门疏再不敢去直视越溪桥的脸,进屋之后就将苑闻浓推到了身前示意她说话。
苑闻浓微笑着走到他们身旁:“怎么,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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