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了?”
两年前正是她被重霄阁主废去武功、毁掉经脉的时候,习若夜作为阁主的近侍之一,自然是亲眼见识过的。
是啊,天下人都知道凤凰榭的高手习若烛和习若夜乃是宣㬚阁主的近侍,只会随着阁主外出而离开总榭,如今怎么会——
越溪桥没有说话,神情却是越来越恐惧。习若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姑娘是不是觉得在下出现在商州很是奇怪?”
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习若夜接着道:“一个月前,阁主将在下和在下的哥哥从身边换了下来,至于换成了谁……”
“得了,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来说。”聂拂素轻轻推了习若夜一下让他好好看孩子,对越溪桥温和地道,“越姑娘,现如今离我们阁主最近的,除了那个沈离潇,就只有逢桐了——他代替了那两小只的位置,可以随时跟在阁主身边,也就是可以任阁主为所欲为。”
他又耸起了肩:“原本阁主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逢桐是个可塑之才,日后更能够委以重任。虽然越姑娘当年做出那等不堪之事,看在逢桐和伏轩主的面子上,阁主也没有同姑娘计较到底,更以为姑娘日后会改过自新,怎想我们俩不过是路过商州就听到了姑娘被拐跑的消息,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姑娘竟是自愿跟魔教之人走的?”
“逢桐的面子,他也配?”习若夜溘然冷声道,“当年有七星教的魔徒暗中潜伏进凤凰榭,若不是逢桐将夫人的事透露给了那魔徒,魔教的二长老盛迎也不会知道夫人的身份、易容换貌潜入归元谷将夫人害死了。”
越溪桥顿觉晴天霹雳,不自觉地上前一步,大声道:“不可能,逢桐他绝对不会背叛重霄阁,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不可能?他自己都已经承认了,说是为了你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习若夜的目光越来越寒,“真是荒唐,就凭你也配与我们夫人相提并论,一个甘愿沦为魔教傀儡的中原人,也配活在中原接受天下武林人士的景仰?越溪桥,自始至终你也就只有这张脸能看而已,事实上败絮其中,不过是个肮脏不堪的人偶罢了。”
越溪桥的面色越发惨白,既想要上前为越逢桐争辩,又被他的语气震住、迟疑地想要后退。
顿了顿,习若夜接着说:“逢桐到底是个奇才,阁主不忍杀他,但又不能不泄出此恨。既然姑娘自己撞了上来,不如随我等回去任凭阁主处置。兴许阁主处置了你,就不会再牵连逢桐了。”
越溪桥立马抬了头,像是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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