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勾结,更是武艺高强,甚至在教中还有内应——如此,就应付不得了?”
“我等自然不会放松警惕,若此事成实,更不会手下留情。”秦妆合了眼,“只希望到最后成为我们的阻碍的,不会是公子。”
付惜景想是真的诧异,脚步都停了,偏头看向他:“我?”
秦妆也跟着停下,看向他怀中的女子。一个尚在睡梦之中还能拥有夺人心魄之姿容的美人,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奔走眼红,舍弃大业,同醉春风。
他这一眼就完全说明了问题,付惜景也垂眸看了看怀中的美人,不由轻哂:“一时半会儿离不开倒是真的。你若也亲身去试一试就会明白,这世上的诸般‘堕落’,不是你本心不愿,就不会成真的。”
他也没再多说,继续跟着安意着的背影往前走了。秦妆慢了几步,突然停在原地,默默看向走在前面的他们。
倘若付惜景方才为了证明自己并未对那个妓人动心而把人交到他手上,倒是有些此地无银的意思。如今泰然处之、安然自若,才是真的不曾动心的表征。
秦妆稍稍松了口气,提步追了上去。
……
果然司阑会高兴是不可能的,怨气在看见付惜景怀中女人的第一眼时就不知不觉地铺了满面。付惜景只当没看见,照常吩咐说:“先给她换身衣服。”
时辰尚早,客馆一类的也未到正式经营的时候,只能走窗。一行人算上越溪桥共是五人,三间房。付惜景将人先放到自己房中,才去了安意着和秦妆的那间。
彼时司阑也在,听完他的指示后难得没有立刻去做,反而有些阴阳怪气:“属下以为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去买些浣花草回来,熬成汤药后立刻给那越小姐服下。”
付惜景轻轻挑眉:“浣花草?”
“能避女子身孕的草药都可称之为浣花草。如今宵禁方解,去哪里寻药商?公子你若早说会将她带回来,我昨日不就可以备下了么。”
付惜景似乎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倒是安意着又弯了弯眼睛,凑到司阑身边:“嗯哼,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对这些事情了解得这么清楚。公子也没个通房妾室啊,你做这些难不成是为了以后给自己用的?”话音刚落左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司阑甩着拳头瞪了几乎是被打飞出去的安意着一眼,最后转向付惜景:“我不知道公子是真不晓得这些事还是故意为之,但公子必须要记住的是,无论婚后如何,公子的第一双儿女,他们的母亲只能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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