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对错与否,公私也罢,天下人以真心待你,你便不该愧对这整个天下。”
……
迷迷糊糊之间已感觉自己哪里都不适,越溪桥不禁感叹,被迫睡着又被迫醒来,果然一离开家,就无人能让她得到真的安稳。
她还是先揉一揉眼睛,没有立时睁开,脑子清醒了片刻后想起睡前并不是跟那个男人在床上,才放心地睁了眼。
重见光明之前,越溪桥先是闻到了药味。不知从何时起像这种浓浓的汤药味已不足以让她皱一皱眉,从前无论是养护身体还是避孕绝育,都喝了不计其数的苦药,对这样的气味早已经没有感觉了。
越溪桥打了个呵欠,撑着床板坐起身,抬眸看向正慢慢走近的女子。视线还未上移至面孔,她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是在屋中,周遭都是陌生的陈设。
身体到现在都还疲惫着,越溪桥扫了一眼,微微抬眸看向端案的女子,挑了挑眉:“你哪位?”
“小姐不必知道。”女子面无表情,只是淡淡道,“请服药罢。”
越溪桥就不再追问,又看向了那药:“是毒药。”
“小姐多虑了,只是浣花草而已,对小姐的身体无害。”见她似乎在犹豫,女子皱了眉,“希望小姐能明白,以小姐如今的低贱之躯,不配为公子诞育子嗣。”
“不管用。”越溪桥却是合眸摇了摇头,“之前他每次去水镜轩,事后我都会服用王不留行。有一次明明及时服了药,却还是怀上了,无奈只能流去。”
女子瞬间睁大了眼睛,刚咬出个“你”字,就听越溪桥接着说:“自那之后我便每个月定时服用微量的水银,时至今日,永久绝孕大约是没有问题了。就算不小心再怀上,三个月不到也会自然流去,成不了形,更变不成‘子嗣’。”
说完她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女子:“我的日子已经很苦了,不想再像昔日那般喝药喝个不停。姑娘纵是只将我当成是你家公子的一个玩物,在他彻底厌弃之前,你也该对这个玩物好一些罢。”
女子默默看了她半晌,什么都不再说,最后端着药走了。她刚一转身越溪桥就又打了个呵欠,将枕头摆正,待她关上门后即躺下睡去。
不想才睡了一刻不到就又有人来扰她。越溪桥本是面向床的外侧躺的,睁开眼见来的是付惜景,就转了个身面向床里。
付惜景慢慢踱步到床边,先是垂眸打量了她一会儿,才坐去床沿,抬手抚住她的肩膀。越溪桥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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