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她十六岁那年见到的一只来水镜轩出任务的兔子,那只兔子总说她又温柔又好看,说如果自己是只公兔子,一定会喜欢上她。可只过了三年,那只兔子就一边用鞭子打她的弟弟,一边骂她愚蠢可笑——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愚蠢的,还是一直都这样愚蠢。
为了一个虚幻的人,一段虚妄的执念,固执地舍弃了那么多已经拥有的东西。
她微微垂下头,合了眼,不过半刻就感觉几道厉风擦着肩膀划过,下一瞬耳边便充斥了木碎弦断的声音。
越溪桥被吓到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已然碎烂成块的筝木和断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就直接退到了他怀里,身躯更是被他的手臂牢牢地环着,动弹不了分毫。
见她咬着牙根,眼眶很快红了,付惜景心中的不快更盛,但还是和声细气地说:“桥儿既已决定随我离开,开始新的生活,就不必再留恋这些旧物了。”
“我从来没说要跟你走,我说了你要么杀了我,要么离我远远的,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她的声音掺了些哽咽,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些碎木,“你,你滚,放开我!”
付惜景突然很是纳闷。这算什么?昨夜还与他两情缱绻、你侬我侬,今日睁了眼穿上了衣服就不认人了?
任她在怀中闹腾了一会儿,他大约是明白了什么,不禁笑了。看来她还是在怪他无情地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两年,或许还能再久远一些,怪他将她送到水镜轩来做妓人。
若非知悉伏依依看脸如命的性子,知道这个水镜轩主绝对不舍得让绝色姿容的弟子委身给别的男人,他大约也是不肯将她送来的。
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副身子,即便他见过万千张优美的面孔,甚至能做出一整张绝美的皮相来,也会情不自禁地被她牵动着心。
想当年与她初见时她才十四,之后只将她带在身边留了一年,他就亲自将她送来了水镜轩。但她的美貌太过令人心动,更令人上瘾,一旦久久不见,就心痛如绞。
她初到水镜轩的那一年,他就常常易了容来看她。后来她说,是她亲口说,而且是主动对他说,想他要了她的身子,她也只想给他一个人。为了她,或者说是为了要她,他每一次都不嫌麻烦地改换身形和面容前来,只为一睹她的美。
即使是被蒙着双眼,她也是美得不可思议。只是这么美的一张脸,昔日看着他时温柔得能漾出水来的双眼,如今却充满了对他的恨。
是真的恨么?如果她对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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