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抬起头来,问金会计在叫什么,这个时候怎么就准备采茶。
石得宝掩饰说,老人听错了,金玲是叫自己坐会儿喝杯茶再走。
石得宝独自走了一会儿,心里觉得再精明聪慧的女人,一旦坠入情网就会变得稀里糊涂。
过了三天,石得宝真的一早就来金玲家的茶地检查,每棵茶树底下都像模像样地撒了一些猪粪。金玲伸出手给他看,嫩红的手掌上有两个水泡。金玲还做出一副要脱衣服的样子,说她的两只肩膀都磨破了皮。石得宝知道她有些做作,但还是心生怜悯,说他到时候会想办法替她做补偿的,金玲似乎是无意地说她这块每年产的茶能卖五百元。石得宝心中有数,有意讹诈她,说那天搞大检查时,你不是说只要两百元,就将这块茶地让给别人吗?金玲怔了一下,随即露出委屈的模样,说自己没说这话,若说了也是说错了。她撩了撩身上的大衣衣襟,说这件呢子大衣要四百多元钱,就是用卖茶叶的钱买的。石得宝没有往下说,他怕金玲也像彭场长那样精打细算,那样这几棵瘦茶树就更值钱了。更让石得宝害怕的是,金玲有意无意地露出自己的一段腰身。
石得宝走时要金玲留神天气预报,随时做好准备。
半路上,石得宝碰见了得天副村长。
得天副村长气吁吁地说,镇委会老方带着县里的一帮人到村里来了,正在村委会门前等,他这是找金玲拿钥匙开门。石得宝看看手表,见才九点半钟,就提醒得天副村长别在金玲家打嘴巴官司,快去快回,争取在十点半钟以前将他们打发走,免得村里又要招待他们吃饭。
石得宝走得很快,五分钟后就赶到了村委会。
老方远远地迎上来,先将来人的意思说了。
听说是县文化馆的人,石得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老方说他们是来搞文化活动调查的,同时也兼着采访,准备县里的春节文艺晚会的节目。石得宝忍不住责怪老方,说他不该将这种与他们不相干的人往村里领。老方拿出一个笔记本,指着上面的名单说,他是逐村排队的,一个村一次轮流转,而他们还是排在最后。石得宝说越是最后越吃亏,轮上那些下来打年货的人,开销可就大了。石得宝要老方明年若还排队就将他们村排在中间,摊上七八九三个月的高温,谁下到农村,一见苍蝇多虫子恶,没有电没有自来水,像蜻蜓点水一样,屁股一沾凳子就回头,这样的客人接待起来才舒服。
老方答应下来,同时又要石得宝给个面子,别让他下不了台。他告诉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